可憐那財務總監死的不明不白。
下午下班後,我獨自在海邊散步,繼續琢磨白天的事情。
芸兒打來電話:“泄密的事,經過一天的調查,我剛給伍德彙報完。”
“你怎麼彙報的?”我說。
“伍德的財務總監消失了,一直沒找到他的人,現在懷疑的焦點在他身上。我給伍德說他的疑點很大,伍德似乎也覺得是,正安排阿來四處找那財務總監。”芸兒說。
“還有呢?”
“我還給伍德說我懷疑你也參與了這事,隻是我沒有找到任何證據。”
芸兒很聰敏,我當然知道伍德在懷疑我,她這麼給伍德說,伍德自然不會懷疑什麼。
芸兒主動對伍德說懷疑我,對自己是個主動,也能打消伍德的一些疑心。
“不管怎麼說,我不能對伍德說阿來有嫌疑。”芸兒說。
我知道芸兒的考慮是對的。
我說:“那個財務總監,或許永遠也不會出現了。”
“哦,為什麼?”
“不要問為什麼,反正你知道這些就行。”
“你派人對他下手了?”
“我沒有,但有人下手了。”我說。
芸兒沉默了片刻:“我明白了,阿來幹的,是不是?”
我沒有說話。
芸兒隨即掛了電話。
我收起電話,深呼吸一口氣,看來隻好如此了,我知道芸兒下一步會怎麼給伍德彙報,也知道伍德極有可能會懷疑那財務總監。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輕笑,我急速回身,看到了皇者。
“亦老弟很清閑嘛,在這裏悠閑散步。”皇者說。
我笑了下:“你出現的也很及時。”
皇者靠近我:“知道我今天一直在忙什麼嗎?”
“不知道。”我警惕地看著他。
“將軍命令我追查泄密的事情。”皇者說。
我的心一顫,伍德這個狡猾的老家夥,不單讓芸兒在查,還讓皇者也在查。
顯然,他對芸兒信不過。
“我知道芸兒也在調查這事。”皇者陰笑起來。
“那你查到什麼了嗎?”
“我查到財務總監失蹤了,我正在追查他的下落,我懷疑泄密的源頭來自財務室。”皇者說。
“然後呢?”
“然後……然後我知道或許我永遠也不會找到那財務總監了。”皇者歎了口氣,“唉,活生生的人啊,怎麼突然就消失地無影無蹤了呢?我也不知道芸兒調查到什麼程度了,我們是各自為戰。”
“那你打算怎麼給伍德彙報呢?”我說。
皇者狡猾地笑起來:“不管我怎麼彙報,都不會放過你。”
“什麼意思?”我說。
“不管我們那邊誰有嫌疑,你都脫不開幹係。”皇者說。
我笑起來:“有證據嗎?”
皇者又歎了口氣:“這或許是對你最有利的地方,沒有人有任何證據證明你參與了此事,隻是懷疑,不光我懷疑,將軍也懷疑。”
“沒證據你懷疑個屁。”
“沒證據也一樣可以懷疑,可惜,證據實在很難找。”皇者說。
我笑起來:“那你打算怎麼給伍德彙報?”
“我隻能如實彙報了,隻能將責任推到財務總監身上了,我想一個消失的人是不會出來給自己辯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