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然後開始忙事情。
一會兒田珊珊問我:“亦哥,那個管主任的夫人,謝菲,是咱師姐,是不是?”
我抬起頭看著她:“是。”
“那個,我聽說你上幹校青幹班的時候,咱師姐是你老師,對吧?”田珊珊又說。
我點點頭。
“那,你和咱師姐一定很熟悉了?”田珊珊的眼神有些閃爍。
我內心警惕起來,說:“隻是學生和老師的關係,隻是師姐和師弟的關係,算不上熟悉。”
“哦,但認識是一定的嘍。”田珊珊有些不甘心。
“當然認識。”我說。
“那,能不能什麼時候帶我引見下師姐啊?”田珊珊說。
我看了一眼田珊珊:“你見她幹嘛?”
“嘻嘻,師姐嘛,認識下不是很正常?”
“如果她不是主任夫人,你還會對她如此感興趣想見她嗎?”我反問田珊珊。
“這個和她是不是主任夫人肯定沒有關係的。”田珊珊反應很快。
我看著田珊珊的眼睛,我直覺田珊珊說的不是真心話。
我心裏突然升起一股反感。
“我和謝師姐平時沒有聯係,我也沒有她的聯係方式,如果你感興趣,那你自己去打聽去聯係吧。”我說。
“我自己去有什麼意思,你和我一起啊,大家聚聚多熱鬧。”田珊珊說。
我看著田珊珊,無聲地笑了笑:“姍姍,田主任,你很有意思。”
“亦哥這話我怎麼聽不懂?”田珊珊說。
“聽不懂你就慢慢琢磨。”我說。
此時我的意識裏就是田珊珊想借助我來認識謝菲,和謝菲攀上師姐妹關係。如果謝菲不是管主任太太,恐怕她是不會如此的。
這是讓我感到不快的行為,我不喜歡田珊珊如此實用主義。
周五下午,快下班的時候,我正在看一份文件,田珊珊在搞一個孫棟愷的講話稿。
這時內線電話響了,我剛要接,田珊珊手快,拿起了話筒,聲音甜甜地:“喂,您好——”
我低頭繼續看文件。
“哦,秋主任啊,您找亦主任啊,好的。”田珊珊接著對我說,“亦哥,秋主任讓你到她辦公室去一趟。”
我點點頭,然後起身去了秋彤辦公室,離開的時候,我有意將我的手機放在了電腦鍵盤上,特意看了下手機頂部的位置。
進了秋彤辦公室,秋彤看起來很開心。
“什麼事這麼開心?”我說。
“告訴你個事,許晴到海州了。”秋彤說。
“什麼?許晴來了?”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許晴竟然來了,上周剛見過江峰和柳月,許晴竟然從加拿大來了海州。
在江峰和柳月的故事裏,許晴是一個揮之不去的重要角色,也是江峰和柳月無法抹去的掛念。
我的心裏一時有些激動:“許晴在哪裏?”
“剛下飛機,住在賓館裏,剛給我打了電話,下班後,我們去見她,和她一起吃飯,好不好?”秋彤快樂地說。
“好啊,好,太好了。”我也快樂地叫起來。
“那你抓緊忙完手裏的活,下班後我們一起去。”秋彤說。
“好,好。”我答應著,快步回了辦公室。
我的心情此時被快樂所洋溢,許晴啊許晴,這次你來海州,到底會意味著什麼呢?
進了辦公室,我壓抑住自己的歡快,坐到辦公桌前,不動聲色看了下電腦鍵盤上我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