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懷疑是有道理的,換了我或許也會這樣。
但我倒黴的是被雷征發現了,雷征一直在找借口整我,這次可算抓到機會了。
不知過了多久,有人來了。
打開門,兩個人看著我。
有人搬了一把椅子,讓我坐在上麵,給我打開了手銬。
“你叫什麼名字?幹什麼的?為什麼渾身是血,車裏的血又是怎麼回事?”例行問詢開始了。
我看著他們:“能給口水喝不?”
有人給我端來一杯水,我一口喝光。
然後我又說:“來支煙怎麼樣?”
那人皺皺眉頭,遞給我一支煙,給我點著。
我深深吸了一口煙,然後看著他們:“你們誤會了,事情是這樣的,我給你們詳細說下……”
正在這時,門外有人進來,打斷了我的話。
那人對問詢我的人說:“雷主任來了。”
兩人忙站起來,雷征接著就出現在門口。
一看到雷征,我心裏叫苦連連,媽的,落到雷征手裏,我說什麼都沒用了,他肯定會整死我的。
我愣愣地看著雷征。
突然感覺雷征此時的表情似乎很複雜。
雷征怔怔地看著我,然後對身邊的人說:“把他帶到你們頭辦公室裏來,讓他先洗把臉。”
身邊的人一怔,雷征一瞪眼:“沒聽到我的話?”
“哦,是!”那人忙答應著。
雷征轉身離去。
雷征走後,那人對我的態度就客氣多了,先帶我洗了把臉,然後帶我去了樓上的辦公室。
進去後,裏麵有2個人,一個是雷征,另一個顯然是這裏的頭兒了。
雷征對那人點點頭:“我要和亦克單獨談談。”
那人識趣地出去了,關好門。
我站在那裏怔怔地看著雷征。
雷征站起來,慢慢走到我跟前。
我依舊盯住雷征的眼睛。
雷征走到我麵前,一向嚴肅冷酷的臉上突然露出一絲微笑。
看到雷征的笑,我心裏突然有些發毛。
第一次看到雷征對我發出這樣的笑,看起來有些詭異,還有些矛盾,還有些糾結,還有些尷尬。
雷征接著轉身走回去,坐下,對我指了指沙發:“你,請坐。”
我操了,請坐,請,雷征第一次對我說請,語氣還比較客氣。
我坐下,看著雷征:“雷主任,我是不是……沒事了?可以走了?”
雷征點點頭:“今晚的事,是個誤會,徹徹底底的誤會,我想,我該向你道個歉。”
道歉!第一次聽到雷征道歉,而且是給我,我有些無法接受了,馬爾戈壁,這是一直對我恨之入骨厭惡至極的雷征嗎?
我忙說:“知道是誤會就行了,道歉就不必了,其實呢,我也理解,我一身血衣,換了誰夜查都會懷疑的,隻要弄清楚我沒做壞事就行了。”
至於雷征到底是如何知道是誤會的,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雷征半晌沒有說話,用複雜的眼神看著我。
我一時有些無所適從,呆呆地看著雷征。
半天,雷征說:“亦克,今晚的事,我不知該如何說如何想如何做出自己的判斷。”
“我不懂雷主任這話的意思。”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