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不大的山村裏有一座奇怪而又古老的房子。
房頂上是類似西方卻不同與西方的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明媚的陽光下,顯得格外美麗。然而令人奇怪的是,若大的房子與周圍之景巧妙地融為一體,和諧而溫馨。但唯一不足的是所有的窗戶上都裹了一層黑布,平白為這房子添了一種詭異的色彩。沒人知道這是為什麼?隻知道這房子的主人離開幾年後又回來了,但沒待多久好像又走了又好像沒走。總之有好長時候沒見這座房子裏有人。大家也隻是瞎猜,但沒人願意走近。日子一長,這座房子就被傳的神乎其神,異常詭異。
聽說,這房子原來住著一位陰陽師,整座房子裏放滿了他以前的法器。自他走後,也曾有大膽的人進去過,但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凡進去過的人出來都神神忽忽。有些老人說這房子陰氣太重。村裏就將此地劃為了禁地。
自小我就聽說過這個故事。於是我不顧大人的管教,偷偷去看這房子。深深的迷戀它獨特的結構,卻總為不能進去而遠遠望著房子發呆。
隨著年齡的增長,對自然科學的了解逐漸增多,對這座房子的疑惑越來越大。而有一點,我是堅信的:“這房子不會像老人說的那樣神乎其神,一定隱藏著我們所不了解的規律。”於是我叫上哥們李奎,決定到那個詭異的房子裏一探究竟。
雖說自認為相信科學比相信鬼神更多一些,但還是在前行當晚與李逵喝了個酩酊大醉。說實話,什麼事情都不可能憑空發生。我們心裏還是沒底。便憑著這酒壯膽了。然而既便如此,心中還是異常忐忑。讓我們沒想到的是,剛走到房子前,我們便幾乎崩潰,怪異的事情接二連三,虛汗從那時起就在沒落過。
那日,我隨李奎拚著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的心態,來到房子門口。小心翼翼的敲那落滿灰塵,明顯塵封已久的門。說實話,如果不是村子中謠傳的那個故事如此真實,我們早就踹門直入了。還好沒有,不然我真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麼。
敲門後,過了一段時間並沒有什麼動靜,這也在預料之中,我們相信這世界還是沒有這些鬼神的,隻不過是人們的猜想罷了。我與李奎相視而笑。開始惴栗不安的心情一下子就放鬆起來。忽然刮過一陣強風,險些將我與李奎刮倒。隱約聽到有“吱吱——吾”的開門聲。我與李奎緊緊抓住對方。片刻之後,那風停了,天氣依舊風和日麗。那麼大的風,周圍的物件竟沒有一個損壞。好似我們兩人做夢一般。我們驚疑的環視一周,當轉頭望向房子時,心就被提到了嗓字眼。
原先閉著的門開了,門上也沒有絲毫灰塵,似乎被那風吹得幹幹淨淨。房子裏很暗很暗,暗的讓人感到不可思議。整個地方就隻剩下我與李奎的呼吸聲。腳一軟,險些跌倒。但還是自我安慰著繼續邁著沉重的步伐。一邊走一邊用顫抖的聲音問道:“有人嗎?”從剛才的事情看出,村中的傳言可能是真的。我們當然不敢怠慢,但心中對科學還是抱有一絲僥幸,但願這一切都隻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