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姐。我不明白你是什麼意思?”
“惜如姐姐可是真的不明白嗎?姐姐喜歡秦公子,可秦公子喜歡的人未必是姐姐,而夢仙喜歡明誠哥哥,所以我與姐姐可以說是在一條陣線上的,隻要我與姐姐……”
“你不要再胡說八道了,什麼在一條陣線,你不必在這邊挑撥我們姐妹感情,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去傷害我姐姐,我顏惜如定饒不了你。我們顏府小戶人家,容不下你這樣的大家小姐。所以劉小姐還是請便吧!”惜如一臉憤怒的別過臉去,像是在躲閃著什麼。
“夢仙年幼不懂事,都是在說笑呢!姐姐不要生氣了。那今兒個,夢仙就不打擾姐姐了。不過日後姐姐要是想好了就拿家裏的丫頭傳喚我一聲。夢仙定為姐姐馬首是瞻。”柳夢仙乖巧的福了福身,眼光中閃過一絲得意。
在確定柳夢仙走後,惜如頹然的坐到了陳芳亭的凳子上,眼中閃過一絲失神。
“小姐,那顏惜如不肯跟咱們合作怎麼辦?”翠兒有些疑問。
“翠兒,我看你平時倒挺機靈的,今兒個怎麼這麼糊塗。那顏惜如比那個顏惜緣蠢多了,也好對付多了。咱們不要著急,隻在家裏好吃好喝的等著,她會回來找咱們的。咱們今天也累了,回府吧!”柳夢仙得意洋洋的帶著翠兒環兒走向李府,顏惜如,這個傻丫頭……
北城,秦府。
秦寒不知道這是自見到惜緣之後這幾天內的第幾次爭吵了,他始終無法明白那麼一個歡快可愛的女孩為什麼變成這副模樣。她為什麼時時刻刻針對著自己的姐姐,而他更加莫名其妙,他竟然對個認識了幾天的女子這麼傷心,就算她再有才華,容顏再怎麼美麗,也不該是這樣的。
自從上次在顏府見到她那一刻起,他就似曾相識的感覺,那感覺還偏偏夾雜著痛苦與揪心。知道她身體不適,自己竟就不由自主的不顧禮樹的衝了過去。為此,惜如與他吵了一架。可是自此,那個清美麗柔弱的身影就被烙印在心上了。
那日在李府與她琴簫合奏,配合可以說是天衣無縫,仿佛就在不久之前他們也曾一起彈過這首曲子,也曾有過這般美好的感覺。見她淚流滿麵,而他卻是無能為力的望著另一個男人給他安慰。他不知她為何淚流滿麵,難道也如他一般疼痛。這其中到底有著什麼,讓她和他都這麼無能為力。
這幾日來,惜緣都沒有再去想秦寒,她現在隻想李明誠稱職的妻子。
“相公,你回來了。”惜緣迎了上去。
“恩。惜兒在家可曾想過我,我可是很想惜兒呢!”李明誠調笑著。
惜緣低頭不語,隻羞紅了俏臉。
他這個害羞的小妻子,李明誠淺笑著搖了搖頭,然後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拿出一個包袱:“看,這是什麼?”
“哇!好漂亮的白狐皮。”惜緣一臉驚豔。
“這是我一個朋友從北方帶回來,我見他毛色極好,想你肯定會喜歡就硬買下來了。況且你身子一直很弱,冬天快到,可以讓人做件皮襖好給你避寒。”
“哇!咱們家小姐可真有福氣。姑爺,你是怎麼從人家手中搶回來的?”風舞促狹的眨了眨眼睛。
“你這個調皮的小丫頭,我這哪是搶啊!我這是君子交易你懂不懂?算了!你這個小女子是不會懂得。”李明誠一臉滑稽的爭辯。
“是啊!我們這些小女子是不懂,隻要我們家小姐懂就行了!”雲嬈也不甘示弱。
惜緣一臉感激的望著那個有些尷尬的丈夫,心底有一處柔軟正被輕輕的觸動。她是幸福的不是嗎?至於那些前塵過往就當是過眼雲煙吧!想著,惜緣就走上前去加入了辯論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