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不怪睿誠,是我忽然帶著孩子出來,把他嚇到了。他心裏對我有怨恨是正常的,都是我不好。小滿以後還會跟著我生活,有時間我會讓他來看爺爺和睿誠,希望你們能認下這個孩子。我知道睿誠現在的心已經不在我的身上了,他不愛我,也不會娶我了,我認了,隻要他認下小滿就好了,謝謝你們。”
何佩瑜忽然跪了下去,對著歐正坤重重的磕頭,看得周曉茵忍不住在心裏冷笑了起來。睿誠的話還沒說完呢,她就開始表演這些,不會太早了嗎?這會就用了以退為進,真不知道待會她要怎麼收場才好。
“爺爺,我話還沒說完呢,你不妨把我的話聽完了再說。”
歐睿誠玩味的看著眼前母子情深的表演,眼神更加的寒冷,像是在極地的冰水中浸泡過一樣,沒有溫度。
“還有什麼話嗎?”
歐正坤挑了挑眉繼續問道。
“當然有,而且還不少。”
歐睿誠笑得高深莫測,不緊不慢的從公文包裏再拿出好幾份報告,“那些是S市的親子鑒定報告,我秉著小心謹慎的原則,不放心讓人拿著孩子和我頭發的樣品到香港和美國那邊也做了好幾份鑒定。”
何佩瑜心咯噔一跳,連哭都忘了,張大嘴巴驚恐的瞪著歐睿誠,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湧上來,差點把她的四肢百骸給衝散了,整個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周曉茵好笑的看著陡然翻轉的局勢,好心的對何佩瑜說道:“何小姐,你很熱嗎?怎麼滿臉的汗水,哎呀,你的手怎麼顫抖得那麼厲害,是不是病了?”
得意過頭了總會摔得粉身碎骨,現在終於嚐到那種味道了吧?
何佩瑜尖利的指甲將她的掌心掐破了,用最後的力氣說道:“謝謝你的關係,我沒事了。爺爺,既然事情已經真相大白了,那我先帶著小滿離開了,有時間再來看你。”
說著她猛的站起來拉著兒子的手急匆匆的往外麵走,別墅的大門卻砰的一聲被關上了,歐睿誠如沐春風般的微笑映入她的瞳孔,“幹嘛那麼著急著要回去?再待一會嘛,難得進歐家老宅,說不定以後沒機會了呢。”
每一個字都像滾燙的烙印落在何佩瑜的心上,嚇得她想要尖叫想要落荒而逃,喉嚨卻像一雙手用力的掐住了一般,驚恐得說不出話來。
她從歐睿誠的眼睛裏看到了毀滅之意,鋪天蓋地的驚恐把她包圍住了,讓她幾乎要窒息了。
“爺爺,我覺得很奇怪呢,為什麼境外報告和S市所得到的鑒定結果完全不同呢?不管是在香港,還是在美國的報告,可都沒有說我和這個孩子是父子關係。”
歐正坤的臉色陡的陰沉了下來,銳利的眸光直直的瞪著何佩瑜,整個人籠罩著一層冰冷的寒霜,“你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