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麗依舊喝著她的紅茶,姿態優雅而清閑。
胖子緩了半天才喃喃的自語:“戰神團隊裏的……果然都不是凡人!”
一邊的Asura拍著吉拉的肩膀說:“吉拉隊長,你現在可是平步青雲啊!但是個人問題也要解決嘛,聽說好幾個大家族都有意把女兒介紹給你,都給你拒絕了?”
“戰爭還沒結束,沒有心思談情說愛。”吉拉說。
“真的?”Asura用戲弄的眼神看著他說。“這裏也沒外人,你老實交代你和東方家的那個丫頭到底什麼關係?”
吉拉皺了皺眉頭說:“沒什麼關係,你不要亂說。”
“沒什麼關係?沒什麼關係你在維多利亞港的時候為什麼那麼護著她?我要殺她,你像頭紅了眼的瘋牛衝過來。”
“我隻是覺得傷害一個手無寸鐵的女孩有些過分。”
“過分?他們是敵人啊,有什麼過分的?你別找借口了,你留下看管那個小賤人,也不知道她用了什麼迷魂手段把你迷得神魂顛倒的,那時候我就懷疑是不是你故意放她走的,怎麼我們一出去,你就被抓了?”
“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麼那麼容易就發現了我們。”吉拉說。
“哈!”Asura一副不可置信的臉色。
“我絕對沒有放她!”吉拉大聲說,“我是凱撒的軍人!”
“那麼你們做了什麼?”Asura用曖昧的語調低聲問。
“我們……什麼也沒做!”吉拉說,眼神閃過一絲慌亂。
“哈哈哈!騙誰呢,那小婊子的滋味滿不錯的吧?!”Asura大笑說。
“砰!”的一聲,吉拉拍桌而起,赤紅的眼睛盯著Asura,所有人安靜下來,齊齊的把目光移了過來。
吉拉緊緊捏著拳頭,額頭青筋亂跳,好一會,他才吸了一口氣說:“我不太能喝酒,有點不舒服,先告辭了。”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Asura,你有點太過分了。”安迪對他說。
“我實話實說而已,到現在他還把那丫頭的照片藏在內衣口袋裏呢,還以為別人不知道,我隻是提醒他別葬送了大好前途!”Asura說。
我對這件事情不是很了解,但是也從安迪的口中略微了解過。吉拉是不是對那個東方家的小公主動了真情我不得而知,那是他的事情,我也不想多問。
“每個人都有秘密,不是嗎”我淡淡的對Asura說,“窺探別人的隱私是不好的。”
“嗬嗬,聽說亞光前一陣也入獄了?還是進了死牢?”Asura說。
“一點小誤會,很快就澄清了,需要向你彙報麼?”我說。
“不用不用!我怎敢過問elf大人的事情,如你所說,每個人都有秘密……”他端起酒杯敬了我一下說,“願我們帶著各自的秘密血戰沙場,直到戰死的那一刻都深深埋藏在心裏。”
………………
酒盡人散,未來是怎樣的?我們無從知曉。雖然自身沒有察覺,我們依然在一點點的變化,或許是在尋求突破吧。每個人對人生對世界的態度都不同,相聚隻是暫時的,現在的戰友以後終歸會走上各自的道路,就如同吉拉一般。
究竟我們能走到什麼地步?我的路又在何方?帶著微醉的酒意,我躺在黑暗中的大床上久久無法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