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一聲極其綿長的哨聲在海麵上掠過,浮在海麵上遊弋玩耍的海獸群聽到了這聲哨音像是受到了驚嚇般,它們紛紛擺出一副奪命狂奔的架勢以極快的速度四散開來,但是這些家夥好像已經跑不掉了。
原本平靜的海麵上浮現出了數量極多的泡沫,這些泡沫一圈一圈像一層網幕將這些海獸圈在了一起,這些氣泡猶如銅牆鐵壁一般,這些海獸無論如何嚐試都沒辦法突破這層透明的泡沫牆,這一圈泡沫牆慢慢向中心收攏,海獸們被牆擠成一團,它們被擠得就連擺動尾巴都做不到。
“咻—————”又是一聲哨聲,釋放出氣牆的獵手看見獵物已經任其擺布,終於浮出了海麵,主導這場狩獵的獵手原來是逆戟鯨群。這種鯨類身體線條流暢,皮膚黑白相間,它們身形長度在6到8米間,這一頭頭體態優美的逆戟鯨紛紛躍出水麵然後墜入這群獵物之中,逆戟鯨們輪流反複的重複著一種動作,它們躍出水麵在海麵上空展開了一條美麗的幅度然後墜入氣牆圈中,這些老練的獵人像是慶祝一般在海麵上給這群海獸表演起了一場華麗的舞蹈,如果那些海獸沒發出一聲聲悲鳴和給舞台濺上鮮血那他們就是最好的觀眾。
吳連城坐在距離狩獵舞台有一段距離的礁石上,他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單方麵的秀,海獸們的悲鳴漸漸低沉下去了,獵人們的表演也即將結束了,那些海獸的鮮血順著波浪消散,大概稍稍過一會兒就看不出這裏剛剛發過一場殘酷的狩獵了。
除了個別的漏網之魚,這群海獸已經全部成為了逆戟鯨群的盤中餐。
海麵漸漸平靜了下來,逆戟鯨也紛紛匿入海中,吳連城站了起來點了一支煙,煙霧繚繞,他神色迷離地地眺向遠處。
“表演看完了,也該開始工作了。”
這片海域的烏雲逐漸密布了起來,暴雨好似呼之欲來,吳連城站在礁石上一口氣把剩下的煙直接抽完,“黑鰭號快到了,也不知道我的獵物們準備好迎接我了麼。”他隨手將煙頭往海裏一拋,吐出一圈漂亮煙霧,笑著說道。海風也逐漸淩冽了起來,吳連城的風衣被逐漸猛烈的海風吹得獵獵作響。
黎徹和肖姍站在在客艙通往控製層的門前,“泅渡”總共有4層分別是客艙、控製層、貨物艙和最底層,“泅渡”的客艙是“泅渡”最上麵的一層,然後客艙下一層就是控製“泅渡”的控製層了,司長室和投訴室還有控製室各種“泅渡”管理人員的辦公室都處於控製層,但是這扇門通向控製層的門一條條半透明的鎖鏈緊緊包裹住了。
黎徹重重地錘了下牆,他看著緊閉著的門無奈地說道:“這扇門也被激活了,通往下一層的門全部封死,看來“泅渡”在我們這些乘客不知情的時候進行全艙封鎖了。”
“我們去員工間看看,既然通往下一層的門上的元紋都已經激活了,要是我們強行突破的話,那我們從客艙裏離開出來的消息就會被封鎖“泅渡”的人知曉,如果那人有所圖謀的話,我們就是自投羅網。”
肖珊皺著眉看了看這道門,她轉頭對黎徹說道,自從他們倆發現播音說謊了之後,黎徹和肖珊就從客艙裏出來了,他們準備去看看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情況。結果經過一番探查後,他們發現整個“泅渡”被封鎖了,除了客艙之間的通道,所有能通往其他地方的門都緊閉著,沒有任何一個地方可以讓他倆通過,現在隻好去員工間碰碰運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