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沒什麼辦法了,要是被外麵的人發現的話反正也是死路一條,還不如試試這個,說不定這塊磚下麵就是通道,聽說“泅渡”上都會一條緊急的逃生通道,而且他和肖姍已經檢查過了所有通往控製層的門,並沒有出路,肖姍要是回客艙應該也會帶上自己,黎徹暗暗估量著。
就這麼想著,黎徹的真氣慢慢激活了這塊磚上的元紋,這塊磚從中間分開,露出了一條僅能讓一人通過的梯口。
司長室最右邊的牆上掛著一個投影武械,這個武械的作用就是能讓司長就待在司長室就能了解“泅渡”上發生的大部分事,這個武械現在顯然正在運行,它在牆上投影出無數了窗口,每個客艙內都有人在戰鬥,逆戟的成員和一群打扮的極普通的乘客交戰,雖然穿著宛如平民,但是這些人的實力顯然遠超逆戟的海盜們,他們空手就能壓製好幾個拿著武械的逆戟成員,而真正普通的無辜乘客則這幫人戰鬥的餘波波及到然後血濺當場,客艙地方不大這群普通人根本沒辦法找到地方躲起來。
黑鰭號的最高指揮官正坐在靠椅上把腳架在辦公桌上略帶戲虐的表情欣賞著這一場好戲,在他旁邊站著的一個身材消瘦年輕的男人,這個年輕的男人叫做武逸,他是這艘黑鰭號的副司長,同時他也是武司長的侄子,雖然本事平平,但是架不住武晧是個任人唯親的上司,武晧向來都覺得權力還是捏在手裏最好,所以對武晧來說副司長這種僅次於他的位置最好還是讓信得過的人來擔任。
“逆戟那群混混和誰幹架呢。”武晧看著投影上的戰鬥漫不經心的說道。
“不是很清楚,據說逆戟有東西在那幫人身上。”武逸恭敬地說道。
“嘖嘖,看那群在我們“泅渡”上潛伏的人個個實力都至少是5級以上的中級武者,要不是武械都在我們這,逆戟那幫烏合之眾怎麼鬥得過,感覺逆戟他們一片落霜樹葉還是給少了。”
每個乘坐“泅渡”的人必須將武械存放在“泅渡”的倉庫裏,到站後才能拿回武械,不然如果在“泅渡”發生械鬥後果極其嚴重,所以檢查人員都十分嚴格,不會讓任何武械被乘客帶上客艙,逆戟正是抓住了這個機會不然根本沒法和這些人正麵交手。
“確實,如果按逆戟現在出動的武者根本不是那群人的對手。”
“這些人拿了逆戟什麼東西,逆戟那群人就連這附近的逆戟鯨群都召喚過來了。”
武晧一直盯著投影議論道,突然這時他像看到了什麼感興趣的東西一般流露出興味的表情。“咦,有趣,倉庫裏還有兩隻老鼠,還是兩隻漂亮的母老鼠。”
最下邊的監視屏幕上肖珊和一個穿著服務員服裝的女孩正在倉庫裏好像在尋找著什麼。
“需知會吳先生嗎?”
“不用,一直看戲無聊得很,我們也去逗逗老鼠吧,小老鼠都這努力的跑出囚牢了,我們要是強行把她們抓回去那豈不是讓她們的辛苦都化作泡影了。”武晧帶著微笑起身,整理了下司長製服直徑從正門走了出去。
“是的,司長大人。”這個還留在司長室的年輕人看著武晧的背影流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個年輕神色晦暗,宛如一條陰森的毒蛇即將撩開毒牙,擇人而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