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雯就覺自己的肚子越來越疼,越來越緊,這種疼一波接著一波,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她疼的全身是汗,待車子到了醫院,她竟是沒有辦法自己走下來。
許藍心沒有帶她去之前的醫院,上一次廖凱在醫院擺了他們一道,他們就已經明白,廖家的大半勢力都被廖凱奪走了。
這是一個同樣位於郊區私立醫院,醫院中有產科,許雯下了車就被病床直接推進了產房。
產房裏隻有她一個人,護士進來看過她,發現剛剛才開始陣痛就出去忙別的事情,她一個人躺在房間的正中央,全身都被那接連不停的陣痛糾纏著,她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從來不知生孩子原來可以這麼痛。
她想是被全世界拋棄了一般,沒有親人、沒有愛人、甚至沒有關心她的陌生人。
他要結婚了,他徹底把她放下了,她馬上也要生孩子從今以後同他再沒有交集,她滿臉是淚,不知這份疼是來自身體還是來自心裏。
她死死的咬著嘴唇,克製著不讓自己呻吟出聲,既然沒有人心疼,她還呻吟給誰聽。
肚子上傳來的疼開始斷斷續續,她的意識也開始漸漸放空,孩子還不願出來,那她就再睡一會吧, 睡一會有了力氣,沒準他就已經做好了來看這個世界的準備。
胎心開始變得極不規律,隔壁房間的小護士聽到聲音跑過來就發現許雯不知何時已經昏死過去,她忙按了警鈴,有旁的大夫和護士跑進來,推著病床進到了手術室。
“廖先生,我們今天按照規定的時間去給許小姐送東西,發現門鎖有被強行開啟的痕跡,房間裏沒有許小姐的蹤影,我們問了樓下的保安,說沒有看到許小姐獨自離開。”
婚紗店裏,廖凱正陪著王悅然挑選婚紗,許藍心說的沒錯,他確實要結婚了,要想徹底從廖俊生的手中搶走廖氏,隻靠他這些年積攢的實力還不夠,而與廖俊生交惡多年的王家就是他的首選。
“怎麼樣,好看嗎?”
王悅然穿著露肩的婚紗從裏麵走了出來,頭上戴著鑲了珍珠的頭紗,臉上也掃了淡淡的新娘妝,俏生生的站在廖凱的身前,眼中全是期盼得到誇獎的渴望。
廖凱上前扯了扯低胸的衣襟:“我不想你露這麼多給別人看。”
王悅然的臉瞬間就紅了,她抱著廖凱的手臂輕輕的晃著撒嬌:“人家這一輩就結這一次婚,你就讓我穿嘛,婚禮過後我在選衣服一定多注意。”
廖凱的視線在她豐滿的上圍掃了許久,那視線帶著撩撥看的一旁的店員都麵紅耳赤,他這才收回視線,“下不為例。”
得到肯定,王悅然開心的讓攝影師上前將她穿著這套婚紗的效果拍了下來,又跑到裏麵去換下一套。
廖凱坐在沙發上,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擊著扶手,他在那套房子裏裝了監控,許雯的一舉一動他全部看在眼裏,半年過去她一直安分呆在房間裏等著預產期的到來。
現在預產期已經臨近,她不可能突然想不開要自己跑出去。
除非,是遇到了什麼突發狀況,他想到這點再是顧不上此時還在裏麵換婚紗的王悅然,起身快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