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9章(2 / 2)

“可是!你就這樣認命了?這可不像你的風格啊!你怎麼可以就這樣就認命了呢?!”伊初墨的反應從未有過的強烈。好像這件事不是董汐雨的事情而是伊初墨的事情一樣。更令董汐雨不明白的是一向文靜的伊初墨怎麼會突然如此的失控。董汐雨很奇怪的問:“你怎麼了?怎麼比我還激動?”

“……額,對不起,我沒事。”

“哦……那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啊?”董汐雨用征求的眼光看著伊初墨。

“好吧,你先走吧。我在坐會兒。”

伊初墨的神情好像有點心不在焉。拿著咖啡杯子的右手一直都沒有離開過。董汐雨盡管也發現了伊初墨今天很奇怪,但是公司裏還有更多的事情需要董汐雨處理。董汐雨現在沒有更多的時間想這些事情。最近董汐雨真的有點焦頭爛額了。白天在公司忙碌的進進出出晚上睡覺的時候還要苦惱將來要怎樣和一個她不愛的人生活在一起。

伊初墨看著董汐雨離開的背陰,不知道怎麼了她總是覺得董汐雨有點可憐。像被遺棄的流浪貓一樣。伊初墨那不定主意。她很矛盾,但是她心裏住著的那個惡魔不管伊初墨想盡一切辦法也沒有辦法將之甩出門外。從她愛上了閔辰逸的那一刻起,她就發現她是一個罪惡的人,肮髒的人。每一寸皮膚,每一個毛孔都充滿了肮髒的東西,頑固的呆在她的身上。像用膠水麵起來了一樣,惡心的感覺。就因為她愛上了閔辰逸,一個和董汐雨勢不兩立的人。

“但是那又怎麼樣?我有錯嗎?我隻是愛上了閔辰逸,僅此而已,有錯嗎?”伊初墨開始為自己辯解。所有人都是這樣,伊初墨也不能例外,她總是需要一個讓自己心安理得的理由。即使再空洞,再站不住腳跟。隻要她能心安理得就可以毫無顧忌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想職業的乞丐一樣心安理得卻又讓人厭惡。伊初墨拿出包裏的紙巾擦幹淨臉上透明的液體離開了咖啡廳。趾高氣揚的離開。

“嘿!廖宇澤!我在這呢!”雖然機場的人很多,各種各樣的人交織在一起。但是董汐雨還是一眼就看見了廖宇澤的身影。

廖宇澤同樣高興的想董汐雨揮著手。跑到董汐雨的麵前說:“不是說我自己過去就行了嗎?你怎麼還是來了?”

“反正我在家閑著也是閑著。”

“那辰逸呢?”

“唉,別提他,一天到晚忙得都不著家了。除了晚上我都看不見他人。”

“喲!這話說得有點怨婦的味道啊!”

“想死啊你!”

遇見自己的老朋友總是開心的,笑容滿麵的。廖宇澤坐在車上無聊的看著窗外不停倒退的景色。樹葉與樹葉之間的縫隙被支離破碎的陽光填滿。固執的照在廖宇澤的臉上。廖宇澤好像響起了什麼轉過頭對董汐雨說:“今天晚上我們在外麵吃吧?我請客。叫上辰逸和畜墨怎麼樣?”

“好啊,正好我也懶得再做飯了。”董汐雨看著前方的車流有意無意的說著。這個城市唯一的好處就是綠化搞的真的很不錯。到處都是樹而且還是長青的。即使這樣還不夠,每一棵樹好像都是孿生兄弟一樣整齊。一直延伸到實現的盡頭和那些飛速掠過的車流一樣和碧藍色的天空連接在一起。

“你們現在過的還好嗎?”

“恩,還那樣。”

可能是星星點點的太陽光曬在他們的身上的原因。他們連說話都變得慵懶了。睡意昏沉。不知道聊到哪裏了,廖宇澤睡著前最後的意識裏隻知道董汐雨嘴裏在不停的說著什麼,像蚊子發出嗡嗡的聲音,然後越變越小,越變越小。最後仿佛和空氣一起消失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