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心懷鬼胎的人,再次提到心懷鬼胎這四個字。站在這座高山的腳下董汐雨有些興奮的說:“你們看見了嗎?這座山有四百米。雖然不是很高但是站在山頂上依然可以看見這座城市的全貌!我們一定可以征服他們的。”
現在對董汐雨來說,她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不管她的事了。既然事不關己那就隻能爬山了,專心的竭盡全力的爬山。
董汐雨第一個先前走,沒有絲毫猶豫。接下來是廖宇澤。他緊跟著董汐雨的後麵。然後的伊初墨最後才是閔辰逸。即使已經就在彼此的麵前了。但是還是沒有人願意首先捅破那層窗戶紙。
因為一旦捅破,狂風掛到的就不隻是兩個人,很多無辜的受害者都會因此而受到牽連。但是他們沒有意識到的是無辜的人早就已經是傷痕累累了。如果沒有什麼好的辦法盡快的解決掉這件事情的話,傷痕就會越來越對。當傷口與傷口開始重疊的時候鮮血才會因此而變得暗淡,像摻了水一樣,失去了粘稠的特質。
“辰逸?”
“恩?”
伊初墨從前麵回過頭來交道。因為閔辰逸在後麵的關係,他要很努力抬起頭才能與伊初墨對視。所以閔辰逸加快了自己的腳步和伊初墨並排走著。
“怎麼了?”閔辰逸說。
“你愛汐雨嗎?”
“當然了。”
“到了什麼程度了?”
“這個還真不好說,很抽象的東西,不是嗎?”
“那好吧。他愛你嗎?”
“當然。”
“到什麼程度了?有你愛得深嗎?”
“這個……”閔辰逸還真的被問到了。他不知道因該如何回答伊初墨的問題。事實上他也確實不知道董汐雨到底是怎麼想的。
“其實你們相互之間都不了解。每天睡在同一張床上,中間卻像是隔著一片汪洋大海一般不可逾越。”
同樣的問題董汐雨也遭遇到了廖宇澤的詢問。但是董汐雨確實老實的說:“我不知道辰逸愛不愛我。我一直都不知道他是出於對我了內疚還是愛。”廖宇澤聽到這話卻隻能苦笑。“真是一樁荒唐的婚姻。”兩個無知的人,組成了一個無知的家庭,還生下了一個無知的孩子不知道當那個無知的孩子突然在哪一天獲得獨立人格的時候會不會感到可笑,因為他完全就隻是個意外而已。還是會開始憎恨他們。像閔辰逸憎恨他母親一樣。
“我累了,歇會兒吧?”
“好啊。”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董汐雨和廖宇澤已經消失在他們的視線的盡頭了。他們終於還是掉落在了一個沒有人能夠發現的凹槽裏麵。兩旁茂密的樹木的葉子吧光線遮去了一半,不知道是什麼樹,總之樹葉開得很茂盛。這個季節還找不到枯黃的落葉,像黃色的蝴蝶一樣的東西。閔辰逸和人交談的本事好像天生就有著不小的缺陷,而伊初墨也不知道因該說點什麼。他們隻是這樣坐著,破碎的陽光照在他們的身上看起來其實是一副很和諧的畫麵,至少外表是這樣的。
“你知道嗎?關於我們的傳聞或者說謠言。我們身邊的很多人都在議論。”
“我知道,但是我很討厭這樣不切實際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