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

在一片混沌中,廖青掙紮的醒了過來。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感覺自己飄了好久好久,像沒有盡頭一樣,卻突然被吸進了什麼東西裏麵?

眯著眼睛適應下光線後,她呆呆的看著眼前的樹林,雜草叢生,枝繁葉茂,遠處還傳來鳥叫聲。

“這是什麼情況?”廖青驚呆了,木愣愣的看著眼前的環境,半天回不過來神。呆了一會,她慢慢的站起來,卻發現腳使不上力氣,竟又跌坐在原地。

她轉頭看著自己的腳,不由的爆了句粗口,“我擦,這是誰的腳?!”這明明是一雙小孩子的腳,穿著破破爛爛的粗布褲子不說,還穿著一雙草鞋。她瞬間覺得自己遇見鬼了,突然覺得背後一涼,腦袋一空,渾渾噩噩的坐在原地。

半響後,腹中傳來一饑餓感才讓她回過神來。她慢慢的把手伸到眼前,果然映入眼簾的是一雙髒髒瘦瘦的小手,小手上有著大大小小深深淺淺的傷痕,竟然還有繭。

天知道,自己雖然不是一個富二代,但是從小衣食無憂,連什麼粗活重活都沒幹過,哪裏來的老繭?而且更不用說一看就是小孩子的手。

她用手支撐著地,勉強的站起來。大概的比了比自己的身高,差不多是個十二三歲的身高,再摸摸自己的身體,是個女孩子。她歎了口氣,迫不得已的接受了自己可能穿越的結果。

她恍恍惚惚的回想,貌似昨天隻是喝醉了酒,怎麼就穿越了呢?她不知道的是,昨天她喝醉了酒,朋友送她回家的時候,在高架橋上發生了車禍。

她踉踉蹌蹌的走在樹林的雜草上,有點摸不清楚狀況。就算是穿越了,這算是魂穿?額,那這個身體的主人是怎麼回事?死了?還是魂魄還在?還是自己奪舍了?而且她以前看小說,不是說穿越了能接受以前的主人的記憶麼?那她現在算個什麼回事?不容她在胡思亂想,腹中的饑餓感伴隨著身體的無力感,提醒著她該進食了。

她抬頭看看四周,不由的頭疼起來,荒郊野外這附近哪裏來的吃的?自己也不會捕獵,隻能看看有沒有什麼果子。

樹林裏陰暗而寂靜。忽然一陣強勁的寒風掠過樹頂,廖青打了一個抖,裹了裹身上的破舊的衣服,覺得一陣寒冷。這是什麼季節?她不由得想著,樹林上空,密密層層,枝丫交錯,陽光很難射到地上。她判斷不出來,她記得山上長得樹木有些是四季常青。

她慢慢的朝著下山走,邊走邊看,突然在路邊看見了一個紅色的野果,類似於桑果一樣,紅色的,晶瑩剔透。這種小果子,廖青以前在外婆家的山上看見過,連忙跑過去,看見路上居然零零散散的分布著七八個,不由一喜,趕緊采摘。突然看見一個野果的旁邊有一抹紅色,她仔細的看了眼,感覺像是血跡。不會是什麼受傷的動物吧?她麵露喜色,這樣子她今天晚上肯定能飽餐一頓。

她小心的跟隨血跡滴落的方向而去,怕遇見受傷的東西是熊之類的大型動物,要真是這樣子說不定今天被當成晚餐的就是她了。

跟隨了一小段距離,她突然看見前麵草叢裏躺著一個黑色的影子。她不敢冒然向前,遠遠的丟了一顆石子過去,看見前麵沒反應。才小心翼翼的走過去,居然看見一名渾身是血的小孩子,大約七八歲左右。

廖青一驚,趕忙過去,翻開那個人一看。之間那個人麵上都是血,看不清樣子,一隻手捂著腹部。廖青挪開那個人的手,扒開他的衣服,看著腹部處血肉綻開的皮肉,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遠處不知發生什麼竟然驚起一群不知名的鳥兒倉狂而逃。廖青突然想起電視劇裏的情節,這孩子不會是被人追殺吧?管還是不管?廖青猶豫著。

時間不由多想,廖青一咬牙,把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包住他的腹部,盡量讓血液不要滴落下來。然後朝著一個方向跑了一圈然後跑過來,背著他向著相反的方向離去。

約莫過了兩刻鍾。

“主子,人跟丟了。”一黑衣男子俯身對騎在馬上的男人道。

“廢物!這麼多人連個小孩子都捉不住!”男子怒目一瞪,揚起手上的馬鞭直接擊中了他的背部。被打的男子咬著牙沒有出聲。

另外一匹馬向前,馬上的男人道:“主子,官府的人來了。”

“可惡!居然動作那麼快。看來今天被淩江離給算計了!”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裏閃著一股無法遏製的怒火,不甘心道,“撤退!”

“那要屬下秘密搜查嗎?”

男子想了想道:“不用了,看來淩江離都計劃好了。繼續搜索一個小孩子,隻會浪費我們的人力。還不如把全部精力用來對付他。撤退,全力趕回本家。”

“是!”一群人換了一個反向離開。馬蹄被布包裹著,沒有發出聲音。這群人仿若鬼魅一般,消失在林子裏,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