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玄衣的南宮墨靜靜的站在窗戶前,沉聲道“那個女人有什麼動作沒有?”“稟主子,那女的跟之前相比似乎變了一個人,額……挺能說的,然後睡著了”身後的墨一一臉抽搐到,他從來沒見過那麼能絮叨的女人。
良久,“繼續派人看著她”說完想了靜默了一會兒,“另外先不用對她動刑了”“是”
地牢裏,夏以卿醒了,餓醒的。“喂,有人嗎?我餓了……”
“哈嘍,聽見我說話了嗎?”
“喂,聽見了麻煩吱一聲啊!”
“我餓了”
……
“我要告你們,你們這是非法監禁,侵犯我的人權!拐騙良家少女!我要告的你們牢底坐穿!啊~氣死我了!到底有沒有人?老娘餓了!”喊了良久,見沒人搭理自己,夏以卿直接怒了,開始破口大罵。其實罵了什麼,夏以卿都不知道。暗處的人聽了頭上滿是黑線,這女人也太彪悍了。
“看你罵人挺有力氣的想來是不餓的”南宮墨一臉玩味的看著眼前張牙舞爪的女人,活像一隻吃不到骨頭的小狗。如果夏以卿知道他現在的想法,一定噴他一臉。
“嗬嗬,怎麼可能呢,一定是您老看錯了”說完一臉嬌弱的樣子扶著牆壁,“你看,我都站不住腳了”抬頭可憐兮兮的看著眼前掌握著她生殺大權的男人。嘖嘖,這男人真是越看越帥,越看越養眼。夏以卿你真是夠了,現在你都能犯花癡,真是餓的你輕了。
眼前的女人,雖然看他的目光癡迷,但是跟別的女人不一樣,她的眼底很清澈,有那麼一刻,南宮墨懷疑有著這樣清澈目光的人真的是一個細作嗎?
看著她,南宮墨起了逗弄她的心思“你要是能說服本王,讓本王相信你餓了,本王不但給你吃的還會放你出去,如何?”
嗬嗬噠,王爺了不起嗎,說的自己跟天王老子似的。
“不過我得說點什麼才能讓這個王爺相信我呀”夏以卿低頭皺眉沉思,沒有發現頭頂那道探究的視線,“真的跟之前不一樣了,難道是她之前一直隱藏嗎?”
“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棺材見了也開蓋帥的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人神共憤的王爺,你看我這真誠的雙眼,一身的傷痕,瘦弱的小身板,還有這蒼白的臉色,這就是最好的證明啊!人家說的句句是真,比珍珠還真!”
“嗬嗬”一陣低沉的笑聲傳來,仿佛奏響的大提琴。“恩,是有點像”
夏以卿一聽有戲,忙不迭的點頭,是噠是噠,人家說的是實話喲~
“可這並不能讓本王十分信服”
帥哥你是在耍人嗎?做人要將信用,你媽媽沒告訴你嗎?夏以卿心裏恨恨的罵道。
“餓餓餓,我在向天歌,好像吃烤肉,再來杯可樂。王爺你看,我現在餓的做什麼都跟吃的有關呢!再說,我要是餓死了,還得讓人把我葬了,既浪費人力又占土地,占了土地,農民伯伯就少了土地,少了土地糧食就少了,糧食少了,就要有人挨餓,有人挨餓就會死人,這樣惡行循環,是影響國家發展的,像我德智體美勞全麵發展的美少女,是要為國家做貢獻的!”
嗚嗚,太佩服我自己了,我自己都要相信了,說的我自己都感動了。嗯嗯,給自己點讚。
“你有沒有丟東西?”
“啊?丟東西?沒有啊?丟了什麼?”
“我怕剛剛撿了一張臉皮和一顆羞恥心,他們說他們的主人叫夏以卿”
一陣無語,被帥王爺嘲笑了。受傷的望著眼前沒有像昨天那麼冷冰冰望著自己的帥哥王爺,貌似在控訴他你傷害了我幼小的心靈。
看的南宮墨一陣好笑,這個女人挺有趣的,讓她多活幾天也無妨。“好了,本王姑且相信你,一日三餐不會少你的,從明日開始,做本王的貼身丫鬟,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可知道”
“報告,我有一個問題,做丫鬟有工資嗎?就是有月錢嗎?做的好有沒有獎勵啊?”夏以卿一臉希冀外加諂媚的望著南宮墨。
“首先,作為一個丫鬟不能自稱我,要稱女婢,其次,你之前就是丫鬟,一個月月錢5兩銀子不知道嗎?今天管家會安排嬤嬤來教你規矩,要是規矩上犯錯就扣你月錢好了”
剝削階級就是剝削階級,永遠忘不了壓榨可憐的勞動階級,哼哼,鄙視你丫的~不過一個月5兩銀子是多少人民幣啊?待會跟管家打聽打聽。
某個女人在古代的丫鬟生活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