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砂這反應,白狐和白雀皆是一愣,接著便笑了。她倆四目對望了一秒,同時邁開腳步來到了白砂的身邊,一個在左,一個在右。
白狐本是打算開口安慰一番的,沒想到倒是白雀先開口了:“怎麼,感冒啦?小砂啊,我跟你說,這有病呢就得治!不能拖!需不需要來點藥啊?我去給你買!”
而由於白雀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本就是怪腔怪調的,所以那對於白砂的稱呼自然也是那麼的奇怪......以至於白狐都覺得白雀太過欠打了,怎麼能這麼貶低人家呢?真是的!
——很顯然,白狐已經忘了這個名字到底是誰賦予的了......
可出乎白狐意料的是,白砂並沒有表現得十分生氣,把她倆當做透明人一樣,玩著自己的手指,對白雀的呼喚充耳不聞。
呃......世界安靜了幾秒。
白雀在白狐怒瞪的目光下默默地縮回了身子,撇著嘴坐在一旁打算當個淑女。而白狐則是咧著嘴對他倆(其實就是對白砂)笑了笑:“哎呀,這點小病小痛怎麼可能難得倒我家小砂呢,是吧!”
本以為白砂會繼續保持沉默,沒想到他卻在這個時候開口了:“如果想嗑藥的話,自己去吧,不用想著拉我下水。”
白狐一愣,隨即就明白了白砂的意思——這不就是說白雀吸毒,假正經嘛!
白狐抬起頭,又瞪了白雀一眼,凝視著白砂的側臉仿佛他臉上有隻蚊子:“原來這樣啊......嘿!你小子倒是膽兒肥了哈!學會拐著彎兒來罵人了是吧!漲能耐了啊!又皮癢癢了是不?”
白砂一聽,立馬嗆聲道:“我又沒有說是你!說你了嗎?哼!”
白狐:“你以為我聽不出來?這擺明就是在嘲諷我們吧!”
一下子,兩人開始爭吵了,並且聲音還越吵越大,隱隱有蓋過其他幾桌之勢。
兩人吵得正歡呢,就聽見院長媽媽一聲大吼:“你們兩個,都給我——安——靜!”
白狐和白砂當然聽到了聲音,因為此時院長媽媽已經走到了他倆身邊,對著他倆的耳朵,輕微的吼了兩句罷了。但是吵得太投入了,以至於兩人都沒有發覺。
其實他們吵架的聲音不算太大,隻是由於小朋友們都安靜了下來。
突然地,白狐和白砂感覺到有一隻耳朵被人拉扯了過去,不好的預感升起。果然,下一秒,院長媽媽的聲音輕飄飄地飄進了他倆的耳朵:“小砂子,這半年的零花錢,你別想要了;小狐啊,你的身份證就再完半年給你也是沒有關係的吧!”
兩人一聽,立馬就安靜了下來,不約而同地別過了臉,不敢再說話。而向院長媽媽求情這事,整個孤兒院都沒幾人敢這麼做!
“我和你們的幾個哥哥在那邊管那群小孩子還不夠,還要過來管教你們,你們是成心想累死我們是吧!都是個大人了還這麼不聽話!坐好坐好,吃飯!”
“是!”兩人不敢再說出些什麼大逆不道的話來,怕惹院長媽媽再次發火。這是他倆從小鬧到大鬧出來的經驗,隻有要事後順著院長媽媽的意思去辦,基本上沒什麼大事。
在院長媽媽身旁坐下之後,白狐這才想起一個人來,她望向坐在院長媽媽另外一側安安靜靜的白雀,對她投以一個威脅的眼神。小妮子,這次沒被院長媽媽抓到算你走運,下次看你往哪逃!
而白雀則是用一個懵懂的表情回贈給了白狐,接著安安靜靜地低下了頭,開始吃飯。
白狐這下算是醒悟過來了,感情她就是自作孽啊!有事沒事湊什麼熱鬧呢?最後惹得自己一身腥!
鑒於院長媽媽還在一旁,她隻好鬱悶的埋頭苦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