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京都煙雲(1 / 2)

歐陽赤雲走後,南宮澤宇還依然處於興奮狀態,喜悅之情溢於言表,隻是片刻之後又冷靜下來,兵貴神速,南宮澤宇不敢再耽誤,趕緊召來武勇和張心謨。

兩人見禮之後,南宮澤宇也不多做客套,“心謨,朕再三思考,還是決定繼續北伐。”南宮澤宇先說給張心謨意在安撫,也表示對張心謨的重視和信任。

張心謨自然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對於這等事,自然心裏早有想法,不過是體會過平民的生活,自然覺得平民不容易,但是張心謨也知道此時興兵是趁火打劫的大好時機。

當南宮澤宇說出決定的時候,張心謨也並沒有覺得很難接受,隻是南宮澤宇不知道罷了,“心謨,朕知道你心憂百姓。朕,也心憂。若此時不打,幾年之後北朝內亂已平,若是治理得當,南離未必能拿得下。退一萬步講,即便能拿下,恐怕會造成更大的損失。”南宮澤宇到底還是重視張心謨,竟然親自解釋。

對於南宮澤宇的重視、信任,張心謨心裏清楚是一回事,待南宮澤宇真的拿出行動來又是一回事,感動已經不能表達了,對於南宮澤宇的知遇之恩,張心謨已經準備竭盡一生來回報了,“皇上所言甚是。”

南宮澤宇見張心謨態度恭謹,並不似有什麼過激的情緒,是真的想開了。當下南宮澤宇也不再囉嗦,要做的事情還很多,轉頭看向武勇。

武勇早已在旁邊等著了,在聽南宮澤宇講第一句話的時候,武勇早已心潮澎湃了,還有什麼能比皇上的肯定更重要呢?武勇心裏清楚,雖然自己一時受到南宮澤宇的看重,但根基尚淺,所以見南宮澤宇先找張心謨說話,自己並無不良情緒。

畢竟自己的意見能被皇上采納已經是天大的榮幸了,在武勇看來,這其中未嚐沒有敲打的意思。說到底自己還是根基淺,但武勇雖然是個武將,卻是個能耐住性子的人,也不著急,在一旁靜靜等著南宮澤宇問話。見南宮澤宇將頭轉過來,趕緊將背挺得更直一些,腰彎的更到位一些。

“嗯,武勇。準備出發吧,事不宜遲,這一仗隻許成功不許失敗。”既然已經決定要戰了,南宮澤宇並沒有太多要囑咐的,不得不說經過這次的事,南宮澤宇對武勇的確更看中了一些。

短短一句話,沒有具體安排,這其中代表著什麼,武勇心裏清楚地很,這比說什麼都管用,這就是信任。南宮澤宇果然深諳屬下的心思,對於什麼人該用什麼樣的招數都一清二楚。就這一句話,就差點讓武勇這鐵骨錚錚的漢子流下淚來。

南宮澤宇雖然看不見武勇的表情,但還是看見了他的身子抖了抖,達到了預想中的效果,南宮澤宇不再留人,行動才是最重要的。

正在南宮澤宇緊羅密布地安排著士兵向北朝出發的時候,宋元已經得到南征軍全軍覆沒的消息,隻是此時的宋元哪裏有心思管南離的事情。

此時的宋元野心勃勃地做起了他的皇帝夢,任何事情也無法阻擋他想要當皇帝的野心了。如今的宋元除了那張龍椅,眼睛裏再也容不下其他。

他牢牢地抱住繈褓裏的孩子,並不敢有半刻離眼。他深怕自己一個大意,這孩子就會夭折。要知道這是他能夠登上皇位的唯一安撫眾人的籌碼了。

即便宋元此時恨不能長出八條腿來,也依舊改變不了這茫茫千裏的路途。宋元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拿著大刀,對於周圍的一切都開始了深深地防備。即便知道身邊的絕大部分人都是侍衛親軍,都是心腹,但宋元還是不敢有絲毫的放鬆。

深怕有那麼個萬一,自己的皇帝夢就要破碎,當然更重要的是他自己的命。他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京城的方向,眼裏似有熊熊火苗,不時又透出狠辣。似乎透過這茫茫千裏,他看見了皇位在向他招手,想到皇帝心裏又多了幾分惡毒,頗有些‘風水輪流轉,今年到我家’的意思。

他想得最多的就是宋美嬌,心裏隻盼著宋美嬌能將朝堂攪得更亂些,他心裏默默地想,‘對你兒子怎麼樣,就看你的表現了’,這句話在他心裏滾動了無數次,終於沒有說出口,因為宋美嬌並不在。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事便是祈禱,祈禱那個蠢女兒能懂這些,懂她的表現就決定著以後她兒子是不是能死得輕鬆一些。

不管宋元是何想法,宋美嬌也不過是垂死掙紮了,其實這樣說實在有些輕巧了。說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似乎更為恰當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