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陽剛剛升起來,照在花園美豔的花朵上的露水就像寶石一樣晶瑩剔透,可從路邊走過的人卻是沒有心情看這些美麗的花兒。
冬冬正端著小姐的洗臉水,可愛的小臉光潔的額頭上滿滿都是小小的汗水,走到門口,輕輕的喚了兩聲,小姐,小姐,今天怎麼叫了兩聲都沒有回答,冬冬心裏想著但麵上沒有露出來。以前都是馬上就來開門的。
再大聲一點的喚起小姐吧冬冬心裏想著,小姐,我進來了,聽到沒有回答的聲音冬冬就推開了門,一眼就看到在那名貴的床上睡著的正是小姐,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小姐還沒有起床,不過作為丫鬟還是要叫醒小姐去給夫人請安的。床上的人兒睫毛微微一動,冬冬看到就知道小姐馬上就要醒了。
你是誰,床上的人兒一臉迷惑不解的望著冬冬,冬冬一楞驚訝的表情馬上就爬上了小臉。小姐,你在說什麼啊,你就是我的小姐啊,冬冬壓下心裏的疑惑對小姐微微笑著。可冬冬的話對楊白合來講就是完全就是不明白。
誰,楊白合又問了一遍,心裏想著這是那裏的劇場啊,這椅子,還有那華貴的梳妝台都做得很逼真啊。小姐你到底怎麼了,我是你的丫鬟冬冬啊。
你是我的丫鬟。楊白合疑惑的重複了一遍,那我叫什麼名字啊,我可能想不起來以前的事情了,楊白合壓下心裏的疑慮對冬冬微笑心裏想著我一定是穿越了,隻是不知道這戶人家是怎樣的人,小姐,那你等一下,我出去找夫人,冬冬鄒成包子一樣的小臉焦慮不安的對楊白合說著。
我沒事,隻是想不起來以前的事情而已,你慢一點,楊白合還沒有說完冬冬這個可愛的小姑娘就跑了出去找她所說的夫人。沒有讓楊白合等多久就看到了一位年紀看起來大概三十五歲左右的貴婦,她巴掌大的小臉雖然有著貴婦應有的高貴但也能瞧見擔心,楊白合下打量就她她就蓮足輕輕的步子小小的走了過來。
步子小但速度倒是還可以。珠珠,你怎麼了,怎麼會突然失憶了呢?她精致而保養的小臉正擔心的看著楊白合,讓楊白合有一種二十幾年都沒有突然就被媽媽溫柔嗬護的感覺。我沒事,隻是記不得以前的事情了而已。
楊白合揚起一抹安慰的微笑望著這個讓楊白合有媽媽感覺的女人,不記得了也沒有關係,那我就給你講一講你以前的事情吧。她眼中閃過溫柔的神色,憐惜的看著我,你是我妹妹的女兒,我是你的大姨。因為你父母都柒病身亡,隻留下了你,所以我就把你接了過來。原來是這樣楊白合看著大姨。
還有,因為你和你的表哥是指腹為婚,而且現在離婚期還剩下的時間不足一個月,所以你馬上就會成為我的兒媳婦,你不用擔心婚宴,我會安排好的。你隻需要好好的休息,做個美麗的新娘就可以了。還有你既然沒事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先走了,畢竟婚禮你現在沒有辦法,我就給你們多費點心了。
說完楊白合還看見她這個便宜大姨喜上眉梢的走了。那個冬冬啊,我大姨說的和我指腹為婚的表哥叫什麼名字啊。冬冬原本擔心的小臉剛剛笑了就聽見了小姐的問話,馬上就給失憶的小姐做了個簡單回答,老爺是姓白名立天,而夫人姓孟名采貴,和小姐你訂親的是大少爺,叫白向東。府上還有二少爺,叫白向左,小姐還有什麼要問的嗎?沒有了,對了冬冬,我的姓名呢,剛剛我聽到大姨叫我珠珠,我的姓氏呢,我看著冬冬我的丫鬟,小姐姓楊,名白合,小名叫珠珠。冬冬把洗臉盆端過來讓我先洗臉。
楊白合馬上便決定先洗臉。畢竟讓冬冬端著洗臉水也不好。冬冬看起來不過十四歲左右的樣子,還有我的年齡呢,我多少歲啊。
冬冬看著小姐洗臉對著小姐回答,小姐今年十六歲了,那和我訂婚的表哥多少歲呢,白合急忙的繼續問,大少爺十九歲。冬冬很有耐性對我回答。
在楊白合已經大概的知道了這個家庭的情況,接下來的一天,楊白合先去給夫人請安,接著,楊白合都在跟著她那位很溫柔的大姨學習禮儀,溫柔的大姨也在教授禮儀的方麵完全不留情麵,因為楊白合完全不記得,所以一切都要從新開始,從走動開始。
楊白合的便宜大姨讓她頂著一本書走路,開始的一個時辰書本會掉下三十多次,到三天後一個時辰掉二十多次,慢慢來還是有用的。還有吃飯的禮儀,經過這麼多天的練習已經好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