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空氣真的很好啊。珠珠坐在房間裏吃著飯心裏想著。
對了,路線啊。珠珠突然閃過這個念頭。差點忘記了,路線都還沒有想好。
嗯,去哪裏比較好呢?珠珠鄒著眉頭心裏猶豫不決的對著五個國家做著比較。
南國太遠了我可坐不了那麼久的馬車,北國又太冷了,風傲還行,不管是軍力,還是經濟,人好像也很熱情。寒竹好像風氣不太好啊。
那麼就選風傲了。地方好,是大國不擔心打陣。冬冬你在那裏啊,快來啊。冬冬怎麼還沒有來啊,以前她都是隨時跟在我的身邊的,珠珠心裏想著,轉頭在四周看了看,還是不在。冬冬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珠珠心裏想著就站了越來準備去找冬冬,轉了個彎就聽到有人在說話。
你是怎麼做事的啊,居然把湯灑在了二夫人的身上。珠珠站在柱子後麵聽著一個像丫鬟的姑娘在教訓另一個好像範了錯誤的丫鬟,珠珠聽到了轉身就想走,畢竟做錯了事的確是應該受罰的。
對不起,對不起,二夫人,我沒有看到,請您饒了奴婢吧。這個聲音害怕而惶恐的求饒。珠珠一聽這個聲音就知道是冬冬,但冬冬一向是十分小心的,怎麼會出這麼大錯誤呢。難道是有人在找茬。想到這種情況珠珠的眼睛不由的微微眯了一下。珠珠的身體越過柱子悄悄的瞧了一眼這個女人,不認識,而且聽冬冬的話那就應該是姨夫的小老婆。
冬冬,冬冬,你在那裏啊。我退後一些,使勁的喊著。
我在這裏,小姐。冬冬眼睛紅紅的看著我。
這位夫人你是誰啊,你應該也知道我失憶了,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所以不認識你。
對著她好像目光純潔的說的。我看著這位應該有二十二、三的女人,第一眼看著就很漂亮,隻是有一些盛氣淩人。
沒關係,隻是冬冬把湯灑在了我的身上而已。張筆心看著這白府裏上上下下都寵愛的人兒。的確是很美麗的小姑娘,白白的皮膚,水汪汪的大眼睛,還有那粉粉嫩嫩的小嘴唇。看起來白家受寵的小寶貝一點都不像是失憶的人。
我是老爺的二夫人,珠珠啊,這幾天我都有事才沒有去看你,可不要怪罪我哦。
我聽到她對我告罪忙跟她說,沒關係,沒關係。二夫人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才沒有來。
對不起啊,二夫人。我們冬冬笨手笨腳的。我就先把她領回去好好的教一教。我看著這個二夫人,她一定是有事才會故意對著冬冬找事。
好,隻是一點小事。你小心一點慢慢走啊。看著珠珠走了,二夫人對著她的丫鬟問,這個小丫頭好像有點變了,你說是不是啊。
沒有關係的,小姐。隻是一個小丫頭而已。丫鬟對著二夫人回答。
而已經走遠了的我和冬冬是不知道她們兩人的對話。
冬冬你說吧,今天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把湯灑在那位二夫人身上,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看著冬冬問。
小姐,都是我不小心才會把湯灑在二夫人身上。冬冬跪在地上,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就是沒有掉下來,害怕的回答。
你先起來吧,冬冬我沒有要罵你。我隻是奇怪你一向很小心怎麼會把湯灑在二夫人身上。我疑惑的看著冬冬。
小姐,我聽到你在叫我,就走快了一些,沒想到就撞到了二夫人。冬冬擦掉眼淚抬頭對著我回答。
好了,沒事了,以後小心一些就好了。我對著冬冬安慰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