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芳芳不聲不響地躺在病床上,目光呆滯地望著天花板。
“芳芳,我帶你回加拿大。”白文默默地說道,他總是在喬芳芳失落受傷害時出現在她的麵前,給予她溫暖。
趙靖哲知道千言萬語,任何承諾也補償不了喬芳芳的健康,他不言不語,隻是望著已麻木的她。
小曼心情複雜地走在喬芳芳的病床前,曾經假設過許多種結局,卻沒有料到結局竟是這樣。
“芳芳,你曾經說過,我們是朋友也是敵人,一直以來,我想對你說,很想和你成為知心朋友,但是,機會總是與我擦肩,芳芳,我知道再說下去,已無意義,今天我來是向你告別的,我已經打碎了愛的花瓶,對不起,芳芳,也許我就已經做錯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小曼輕握了一下喬芳芳冰冷的雙手,轉身遇上趙靖哲負疚的表情,她淺淺地笑了笑,便徑直離開。
白文讀懂小曼的笑容,那笑容裏包含著太多太多的苦澀和傷感,他拍了拍趙靖哲的肩膀,“我會照顧好芳芳的,小曼在這件事上受到的傷害也很大,我堅信她是愛你的,靖哲,不要因為芳芳的癱瘓而失去了這段好姻緣。”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芳芳出院後,我會帶著她回加拿大,以後她不會再做這樣的事了。”
“文,我們還是‘三劍客’嗎?”趙靖哲抬眼望著摯誠的白文,問道。
“不,是‘四劍客’。”白文笑著糾正,那笑容裏包含著兄弟間最珍貴的情誼。
趙靖哲快步跑出醫院,看到小曼急切喊道:“小曼。”
小曼停住腳步,回頭望著氣喘籲籲的趙靖哲,微笑地問:“芳芳說話了嗎?”
“沒有,一直在發呆。”
“我為芳芳的愛感動,但是,上天也有不公的時候,人無完人,事無完事。”小曼感慨地說,“祝賀你成功。”
“我也是。”
“又開始引用別人的話語。”小曼盡量讓緊張的氣氛活躍,迫使自己微笑。
“對別人而言是,不是,對你而言是,是。”
小曼笑了笑。“我們的交易也到此為止吧,至於我們的友誼它依然存在。靖哲,在這裏我很開心認識你們,是你們讓我懂得了好多,現在在北京我已經有一番成就,所以,我打算離開,到外麵的是世界繼續闖。”小曼故作輕鬆地說道。
“離開?”趙靖哲聽到離開很震驚,全身緊繃起來,血液在凝結,內心如翻江倒海,說不出的感覺。
“嗯,我想到一個沒有人認識俞小曼的地方,繼續她的事業。”
“我……”趙靖哲把話說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什麼時候回來?”
小曼望著欲言又止的趙靖哲,依然期待他那句咽回去的話,“不知道,或許一年半載,或許,不再回來。”她笑著說,最深的心底有一個小小的聲音與思維糾纏著,“該走?還是不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