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刺激著水淩的眼睛,緩緩的睜開,努力讓自己急躁的心平靜下來。所呼吸到的空氣都帶著令人不喜的消毒水味道在內,她在醫院。
心神慢慢的安靜下來回憶也在倒流,小晴把她推下大海,小晴很清楚她根本是不會遊泳的,開玩笑也不可能會把她推下海,在海岸的附近也沒有其他的人,看了看眼前這個病房,她可不認為小晴會救她,因為在小晴的眼中,對她充滿了厭惡和憎恨。
她從來沒想到地是,小晴會謀殺她,連同養父養母也在內。就算早已經知道小晴在她的事業上暗中搞破壞,知道小晴買通了自己身邊的人,她也從來沒有懷疑過小晴的動機,因為小晴是她唯一的好姐妹。世事難料,好姐妹背叛了她,多麼的淒慘。
沒想到小晴殺死她的原因,竟讓她覺得可悲。也讓她不敢相信,因為她的優秀,擋住了她的才華,也因為嫉妒她。很多事情她知道,卻假裝不知道,為了就是希望小晴明白她,可是她卻以這種發式來取代自己,真可悲,她怎麼都不會知道,遮擋她才華的人就是她自己,不是別人,更不是她。
突然腦中多了許多陌生的記憶浮出,都是不屬於她的記憶,但卻感覺到很熟悉。
急匆匆的腳步聲打斷了水淩的思路,很快,們被打開了,一對年過四十的夫婦一臉的激動的看著水淩。不過中年男人顯得更為激動,一臉的真誠,而身旁的中年婦女就顯得虛偽多了。水淩沒開口,而是靜靜的看著觀察著。要弄清楚狀況在決定如何。
陌生的人與事,記憶中也有這兩夫婦的存在,一串陌生的感覺襲來,水淩環抱住自己。
這個不是她的記憶,而是這個身體主人原本的記憶,這身體的一切她都不熟悉,並且這個身體很瘦小,手也比自己的小巧,而且她那個算的上豐滿的身材也不可能會縮水吧。水淩不斷的猜想,自己肯定是借屍還魂了。既來之則安之吧,不過她的一切她會再次拿回來的。
蘇淺沫,女,十七歲,父親非常的疼愛,但是母親在她一歲的時候就生病去世了,因為是私生女,總是很自卑,而眼前這個婦人就是正室,很討厭她,隻要爹地一離開,她就會變臉,處處針對她。他的同父異母的姐姐是學校的鋼琴公主,也是校花級別的人物,人不僅僅長的漂亮而且很有才華,成績也命令前茅,蘇淺沫一直以來都活在姐姐的陰影下。
清澈明亮的瞳孔,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有種古典美,但她不會打扮自己,穿衣服也沒有特色,彈鋼琴雖然有天賦,但相比起蘇沫清來說要差的遠,一直活在姐姐的陰影下。以後我就是蘇淺沫了,不在是水淩了。
看著眼前的中年男子,疲勞的樣子,好似幾天沒好好休息了。
蘇韓雲歎了口氣,眼中的血絲告訴她,她的父親很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