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語嫣從門口徑直走向王紫嫣,對韓信點頭了一下後,就直接對著王紫嫣說:“他的法事要做七天。七天後就會下葬。”
王紫嫣猛的一顫,接而很快回過神來說“姐姐,知道你活著,我很高興,我知道,應該是他救了你,可是,你就算欠他人情,也不必用這個來還,再說了, 從這裏到墨朝最快也要兩天,而剛剛我聽到流言說,他是昨晚死的,你這也不是自相矛盾嗎?姐,你不喜歡親人騙我。”
“他中了毒,南木榕,暮寒等人都下山了,他中的毒無解, 南木榕說,她隻能幫他托三天,三天前我接到地辰的信,然後就從敏陽往這邊趕了,我一直都在你的身後,在猶豫,要不要告訴你, 直到今早突然收到地辰的信,至於流言,應該是早就被人按排好的。 嫣兒, 雪辰不會騙我的,請相信我。而且, 他, 他這幾年過的並沒有你看的那麼好。 話我就說到這,外麵有兩匹漢血千裏馬,去不去隨你。我現在有急事,等忙完了再來看你。”
上官語嫣看了眼王洵,就匆匆走了。
王紫嫣沉默的看著手裏的茶杯,不言,不語,不動。她的世界仿佛安靜了。
韓信輕輕的將手放在王紫嫣的手上,使王紫嫣看向他,一笑, 淡淡的,舒適的,惋如清風吹過,他的眼還是那麼光亮,惋若天上那皎皎明月。這樣他,讓王紫嫣想起第一次見他的情形,她記得那時候,她說。
“真漂亮的眼睛。”
“阿紫,韓國的皇宮他可以是任何人的豪華的鳥籠,但,他決不是你的鳥籠,他,將永遠為你躺開。”接而,韓信起身離去。他走的是那麼的瀟灑,沒有一絲猶豫,沒有一絲的停頓, 也未曾回過頭。
王紫嫣隻看到那個清瘦的瀟灑的背影,卻沒有看到他所走過的地方下麵的水痕。
墨國的張丞相的葬禮當然不會簡直,盡管,隻要有腦子的人都知道這全曾經風華無限才華橫溢的人的死不是的那麼簡直,但所有人都選擇聰明的閉嘴。
隊伍緩緩的前進著,吹囉聲, 打鼓聲,哭泣聲, 交織一片。熱鬧且哀傷。
“停。”子竹用內力高喝一聲。接著迅速走到前方。
子竹一看到王洵立即愣了一下,不過,很快的就反應了過來,躬身說道:“給夫人請安, 給小少爺請安。”
王紫嫣淡淡的看了眼前方的棺材,轉頭看向子竹問:“子竹,我隻問一句,是真的還是假的?”
子竹緩緩的抬起頭,無比堅定的看向王紫嫣,用前所未有的凝重,肯定,悲傷的答道“回夫人,是真的。若是不信,夫人可親自去查看。”
王紫嫣心微微一顫,子竹的眼神,子竹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但她還是不相信,她不相信那個人會死。
王紫嫣沒有猶豫,拉起王洵的手緩緩的前,她走的不快,但, 每一步都無比的堅定,她所走過的路,下麵都留下個深深的腳印。這些人,都是腦子的,大家一看到張子房的貼身隨從對王紫嫣如此的躬敬,再來, 王紫嫣的看一頭紫發,那一身華美且高貴的紫衣,多多少少知道此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