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天任下床開門,嘟嚷道:“搞什麼飛機,剛放假就布置任務。”
溫馨也不答話,進門以後四處踅摸。
華天任忍不住問:“你找什麼呀?”
溫馨冷哼一聲,叉腰盯著華天任,“這麼半天才開門,是不是藏了別的女人?”
華天任坐到床上,把腿盤起來,挨個揉著腳趾頭。
溫馨一屁股坐到床邊,一把將華天任抱個瓷實,大叫道:“你再敢這麼對我愛搭不理的,我就強暴了你!捏哈哈哈!”
“千萬別!”華天任把身子一閃,苦著臉哀求:“我肯定會羞愧到跳樓。”
“我抱著你,不讓你跳!”溫馨把華天任抱得更緊,“因為我懷了你了孩子。”
“我……”
“你什麼?”
“我無語。”
這些日子溫馨軟硬兼施,對溫馨這種“調戲”已經開始有點習慣,不過他從小跟華梅生活在一起,潛意識中把女朋友定格成華梅那種淑女型,溫馨這丫頭對他來說有點太皮了。掙開溫馨的胳膊,華天任笑了笑,正經地說:“成了。老張倒底給咱們下了什麼任務?”
“任務有兩個。”
溫馨見華天任“誓死不從”,知道強扭的瓜不甜,便放開天任,嘴巴對著華天任的耳朵,喃喃道:“第一,就是交作業,把你這幾個月的情況寫個材料報上去,我也一樣。第二,就有意思了,讓咱們去保護幾個人。”
華天任一怔,“什麼人?”
“這個偶可不知道,看老張的樣子,好像還挺機密似的,不過經過本姐努力爭取,組織已經同意這次任務由咱們倆個一同執行了,捏哈哈哈!”
華天任撇了撇嘴,喃喃道:“看你看得跟中了五百萬似的,你沒看過電影,就中南海保鏢之類的,那種臨時保鏢任務,一般都是被保護的人招了不好惹的主兒,特危險,咱們又沒有人家李連傑那本事,我看咱們明天還是跟老張說說,換兩個功夫硬的特警去吧。”
“有沒有這麼誇張?”溫馨跟被爐子烤了的硬棒棒兒小蔥葉,一下子熟蔫了,“俺隻不過想跟你體驗一把出生入死、患難以共、天崩地裂、海誓山盟的癮,不用這麼嚇我吧。”
“說得也是。”
華天任摸了摸鼻尖,“如果是那種真槍實強的硬仗,也不回輪到咱們兩個小屁孩子,其中必有蹊蹺。”華天任伸了伸腰,向四處看了看:“不想那麼多了,老張又不是笨蛋,總不會讓咱們這麼天真的少年,去麵對喪心病狂的歹徒吧。今兒這麼晚,你就別走了……”說著,拍了拍床板,“上來吧。”
溫馨咬著嘴唇,翻眼看了看華天任,扭捏道:“你還、還真相來真的啊?咱們倆雖然鐵定兩口子,不過那個事我打算結了婚才那個什麼的。不過,如果你真的特別想要,那我也可以提前給你……”
“好了、好了,”華天任連忙擺手,他對溫馨的感覺越來越像一個朋友,萬一玩笑開大了,弄出點特殊關係,那這輩子就別想逃出溫馨的魔爪了。
“要不然這樣,你睡地板。”華天任道。
“我一拳杵死你。”
“我睡總行了吧?”
“OK!”
溫馨嘻嘻一笑,噌的一聲蹦到床上,抱起枕放在床頭拍了拍,剛要埋頭睡倒,突然嘻嘻一笑,眼波流轉,看著華天任,語調怪怪地問:“你不是真的,想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