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邊說著邊奪門而出,她身後的伴娘小玉恨恨的看了許諾一眼後,也跑了出去,去追夏夕了。
夏夕穿著素白的婚紗,提著裙擺便自吵嚷的參加婚宴的人群中穿了過去。
當眾人見得夏夕的那一瞬間,人群中頓時更喧嘩了。他們在說著那個叫做夏夕的女人的不堪。
沒錯那個人就是我,在結婚的當天被甩了,你們說的沒錯,我的男朋友他是個gay,而我直到今天才知道。
“哈哈哈……”夏夕邊提著裙擺跑,邊近乎癲狂的笑著。腳下的高跟鞋有些礙事,她幹脆扔了鞋子就這麼的光著腳,跑了出去。
禮堂外麵是一片空曠的水泥地,水泥地板上雕刻著雲紋。腳踩在凹下的雲紋上,自腳心傳來的密密麻麻的痛是那麼的真實而又殘忍,仿若在可以的提醒著她,這一切不是在夢裏,而是真的。
夏夕仰了頭,看著這湛湛的青天白日,突然有些氣憤,老天爺,您老是不是也覺得今兒個的這場鬧劇,看起來很有意思啊!
也許是夏夕的想法激怒了老天爺,也或許是上天在同情的為她流了一把心酸淚,反正就在這個時候天上竟然下起了太陽雨。
絲絲縷縷的綿綿細雨,自天際綿綿渺渺的降落,在當空的日頭的照耀下,閃爍著斑駁的光芒。
玲瓏剔透的雨滴,閃著七彩的色澤,像極了情人的淚水,帶著肌膚的熱度。
可是,不多時,這場美得猶如幻境的太陽雨便就成了傾盆的瓢潑大雨。
大雨中的空曠水泥地上,隻有夏夕一個人,大雨衝刷下,濕濕漉漉的黑發雜亂的貼在了她的臉上,讓她看起來很是狼狽。
夏夕不禁在雨中抽抽噎噎的哭了起來,抽泣聲越來越大,之後她幹脆放聲大哭了起來。
恰在此時,天際突然響起了一道驚雷,伴著一個男人的聲音,那男人分明在說著“吵死了!”
沒錯,這個男人便是恰巧要去某處施雨,而路經此地的雷公,雷震子。而他的身邊竟然竟然還站著一個人,那便是冥界的第一判官崔鈺。
雷震子見得夏夕不爭氣的為了個男人哭哭啼啼的,不禁自空中下了道閃雷。
然後,一道驚雷夾帶著閃電便直直的向著正在專注的哭泣著的夏夕撲了過去銀光爍爍。
再然後,閃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中了夏夕,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以至於當夏夕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儼然已經成了一具被雷電給披得外焦裏嫩的屍體,死不瞑目。
“崔判官,這接下來的就交給你了。”雷震子扭了頭對著身邊拿著判官筆和生死簿的白麵男人道。
“哎,好吧!”崔判官見得事已至此,也便無可奈何的應下了。
當下這姑娘的壽命還未盡,死了也是入不了陰間,陽間也是無處可去的,看來也隻好再將她的魂魄植入壽盡之人的體內待到命數盡了再來引渡她去到黃泉。
如此,這一次,自己也隻能徇私枉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