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答應,我想盡辦法,也要讓她活下來。我們相互鼓勵,相依為命,彼此的感情又更進了一步。
在第五天的時候,終於有一位藥農進了山洞裏。他發現了我們,並救了我們,把我們送到了醫院。
我們在醫院裏住了兩天院,但那時由於手機進了水,沒辦法和艾菲菲聯係。
等到我買了新手機後,再次撥打艾菲菲的電話,她已經不聽我的解釋。
那時,我和張敏的關係,非常的微妙。她對我特別的關心,我感覺得出,她很想和我好。
我仍然沒有放棄艾菲菲,終於她被我的誠心給打動了。然而,就在她準備原諒我的時候,卻又暴出一另外一件更為麻煩的事情。
金姐找到我,她告訴我,懷了我的孩子。她堅持想生下來,因為醫生告訴她,不適合做流產手術,如果錯過了這次懷孕機會,以後就難再懷上。
我抱著金姐哭了,麵對這個替我挨過刀子的女人,我實在不忍心拒絕她。
我對她亦是百般的關心。就在我們一次見麵時,卻被嚴胖子撞了個正著。他發現了我們的奸情。
嚴胖子當時便甩了金姐一個耳光,我為了護住金姐,挺身站了出來。
嚴胖子甩袖離去。
不久,艾菲菲便知道金姐懷了我的孩子。她一氣之下要跳樓自殺。然而,樓沒有跳成,肚子裏的孩子卻沒有保住。
我萬分的愧疚。我去醫院裏看望艾菲菲,卻遭到了艾天的暴打。我沒有反抗,最終艾天也沒有讓我見成艾菲菲。
我帶著沮喪的心情,回到了金姐的身邊。在金姐麵前,我強裝笑顏,金姐臉上也洋溢出幸福的表情。
就在我們逛公園的時候,卻遭遇到不明身份的人的砍殺。我和金姐奮力反抗。
金姐當場被刺身亡,我一怒之下將歹徒殺死,兩名歹徒棄刀而逃。
我因過失殺人罪,被判了刑。後來,警方破了案,原來歹徒是嚴胖子指使的。
嚴胖子被警方逮捕,又相繼查出他開賭場,涉黑案,他被判了重判,飛馬哥也未能幸免,被判了五年有期徒刑。
我被七年有期徒刑。
服刑期間,我想到過死,幾次自殺,沒有成功。
美女記者龔暢麗帶著燕妮經常來看我。小辣椒也常來。
張敏也常來看我。她告訴我,還有一個人想見我,我問是誰。她告訴我,是李燕。
李燕帶著孩子來見了我。她告訴我,這個孩子就是我的兒子。她希望我能夠好好的活下去,不為別的,就為這孩子。彼時的她,已經是一位富商的太太。
但看在孩子的份上,我還是原諒了她。並且在心裏陡然間,燃起了一種新的希望。
雖然,這孩子是別人在養,但好歹是我的種。
我帶著這種希望,活了下來。李燕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來看我一次,但到後來,次數越來越少了。
直到一年後,她再也沒有來看過我。隻有張敏仍然堅持每個月來看我。但被我拒絕了。我讓她別再來看我,早點找個姐夫。我隻接受燕妮和龔暢麗的探望。
再後來,餘靜也知道了我坐牢的消息。她從江蘇坐飛機特意過來看望我,那時,她已經找了一個姐夫。
她告訴我,她肚子裏已經有了孩子,不久她就可以當母親。彼時,我無限的傷感,想起過往的許多傷心事。
在我第二年坐牢的時候,小胖也來看望我,我沒有見她。我覺得沒有臉麵見她。
光陰荏苒,一晃就是四年過去了,我因表現良好,減了刑。
我出獄那天,張敏開車來接我。燕妮和龔暢麗,小辣椒也來了。結果,我卻有意避開了她們。我看到張敏開著她的大奔離開時,心裏莫名的傷感。
曾經的女王,如今卻對她沒有半點的念想。因為我們的差距實在是遙遠了。聽人說,她是一家三千人企業的大老板,資產已經過億。
我默默無聞的回到了江西老家,我開始在工地上幹起了小工。在家裏,我遭到了村裏人的嘲諷。很多人都笑話母親,說讀大學有什麼用,還不是做小工。
母親勸我早點找個人結婚算了。我本不想結婚,但看到日漸蒼老的母親,我便心軟了。
在媒婆的撮合下,我去相了親。女方見到我時,起初印象還不錯,後來與我聊天時,我告訴她坐過牢,便再也沒有理會我。
為此,媒婆還罵了我。母親也說我笨。
後來,工地的包工頭,把一個在縣城開飯店,三十歲的老剩女介紹給我。那女人說不介意我坐過牢,可相處了一陣後。她聽說我是做小工的,縣城又沒有房子,但果斷與我提出了分手。
打那後,村裏的人,更加的看不起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