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小天澈好看的眼睛冷冷一眯,看著她被匕首劃傷的手臂,沉聲道,“你受傷了。”
其實他並不怎麼怕,即使當時那麼危險,他仍然相信這女人能保護他。
可是他沒想到赫連安邦居然敢弄傷她,小天澈心底頓時有種想殺人的衝動。
惹火歡經他這麼一提醒,才感覺自己的手臂一陣刺痛,溫熱的鮮血順著手臂流下,滴落在地上。
赫連安邦見惹火歡受傷,像是得到了極大的鼓舞,舉著滴血的匕首,一步步逼近惹火歡和小天澈,笑容狠毒地看著他們。
惹火歡確認小天澈安然無恙後,顧不及流血的手臂,站了起來。
冷漠地掃了眼躺在地上爬不起來的保鏢,踩著高跟鞋,如霸氣十足的女王,優雅而緩慢朝赫連安邦走去。
赫連安邦扭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的保鏢躺在地上爬不起來,臉色猛然大變,由逼近變得不停地後退,驚恐不安地問,“你……你想幹嘛?”
才意識到這女人太可怕了,居然那麼短時間內解決了四個保鏢,而他毫無察覺。
看著殺氣騰騰的女人,他突然開始後悔招惹這女人了。
“怎樣?你說呢?”惹火歡揚起冰冷而妖豔的笑,緩緩問道。
她憤怒得想撕了這惡心的男人,居然敢對小惡魔下毒手,要是她晚一秒,小惡魔的後果不堪設想。
“你敢……敢動我試試?我可是……可是赫連家的……的長孫,傷了我,爺爺會……會殺了你的。”赫連安邦已經嚇得說話都結巴了,差點兒沒尿褲子。
就是有爺爺做靠山,他還是忍不住驚恐,腦海隻有一個念頭:這女人要殺他……這女人要殺他……
“殺了我?”惹火歡笑得很甜美,疑惑問道。
就憑他也想殺她?癡心妄想!
赫連安邦看著她甜美的笑容,一時有些失了神,他不知道這甜美的笑容,就像裹了糖的毒藥,甜蜜卻致命。
“對,你要是敢動我……爺爺不會放過你的。”赫連安邦見她不停逼近,雙腿顫抖後退,突然覺得她甜美的笑容讓他背脊發寒。
誰都知道,在帝都,赫連氏惹不得的。
畢竟爺爺是不允許任何人爬到赫連家人的頭上撒野,更何況爺爺讓他除掉這女人,所以,就算出事,爺爺也會偏袒他的。
他不相信這女人真的敢動他,可是她渾身散發的強大氣場和殺氣,還是讓他忍不住恐懼不安。
“是嗎?”惹火歡依舊逼他不停後退,其實她也知道赫連家的人不能動,小惡魔也沒受傷,但狠狠地嚇唬他還是可以的。
突然——
身後響起赫連禦緊張的聲音,“小惹。”
惹火歡聞聲回過頭,而赫連安邦抓住這機會,舉著匕首發瘋了般朝惹火歡衝上去。
他要殺了這該死的女人。
“小惹,小心身……”後
電光火石間,清脆的一聲“哢嚓”,赫連安邦的手臂瞬間扭曲變形,手中的匕首陡然落地。
“啊……”赫連安邦握著被惹火歡折斷的手臂,痛得在地上打滾慘叫著。
惹火歡冷哼一聲,暗罵一句:活該。
赫連禦快步跑上來,抓住她的手臂緊張問,“小惹,你有沒有……”
掌心傳來溫熱的黏黏的感覺,打斷了他的話,抽回手一看,整個掌心都被鮮血染紅了。
“他傷了你?”赫連禦咬著牙,冷冷地擠出幾個字,冰冷的眸子迸射出狠戾的殺氣,瞪著地上打滾的男人。
迅速從口袋掏出手帕暫時包紮好她流血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