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漸漸清晰,是一個穿著學校製服的女管理員。
葉言仍沒搭理藍天,直到……
“前麵兩位同學,你們是剛到學校嗎?”
“嘿!”葉言突然開口說話:“還真是人呢!”
藍天突然覺得被雷劈了一般,在心裏自訴:“你說你啊藍天,你造的是什麼孽,怎麼就跟這麼一經典搭一塊兒了,你的好日子看來是到頭了。啊啊啊!上帝啊,可憐可憐我這個苦命人吧!阿門。”
藍天回過神來,對阿姨說:“是啊!阿姨,我們是剛到學校的新生。”
這時管理員已經走近,對她倆說:“快,跟阿姨到宿舍去。”
兩人緊跟在管理員後麵,心裏麵有說不出的開心,想著大學生活終於要開始了,就無比的激動,一路話也沒說,隻顧著躲雨,隻顧著開心,隻顧著幻想大學美好的生活。
管理員把她們帶到了宿舍,這時門口還有很多人,有兩三個跟她們一樣,都是剛到的新生,還有幾個是這些新生的家長,另外還有兩三個是女管理員,女管理員們都正忙著安排新生的住宿,這畫麵看上去,給人一種溫暖、可靠的感覺,葉言和藍天突然喜歡上了現在的學校。
“來,同學們,跟我來。”剛才帶她倆進來的那個女管理員說,並把她們領往寢室。
“今晚你們暫時住在這兒,明天報名的時候,才安排你們的正式寢室,有什麼需要就跟阿姨說,阿姨的值班室就在宿舍門口,知道了嗎?”阿姨很關切地說。
“嗯,知道了,謝謝阿姨!”
“阿姨辛苦了!”
兩人對阿姨充滿了感激之情,阿姨隨後就出去了。
終於安定下來了,雖然隻是暫時的,但仍讓人覺得舒服。兩人關上門,放下東西,快速洗漱,撲上床睡了。
(三)
學校裏車水馬龍,葉言和藍天正準備出門。
“好了嗎?”葉言有氣無力地問。
“再等一下!”藍天很慌亂地回答,在寢室裏穿來穿去:“快好了!快好了!”
“我說藍天啊,這都你說的第八次了,到底哪一次是真的?!”葉言站在門口問。
安靜了一會兒。
“就這次!來了!”藍天以神一樣的速度衝到葉言麵前,“當當當當,看!怎樣?”她得意地擺弄著姿勢。
“這次還真沒說謊。”
“哎!我說的不是這個!是我,有什麼變化沒有?”藍天很期待地看著她。
葉言沒感覺有什麼不一樣,但還是仔細地端詳著她,從頭到腳,又從腳看到頭,全身上下看了個遍,突然,好像略有明白,一隻手指著藍天,在胸前來回搖動:“哦!”
藍天見她舉動,想是她已經看出來了,心裏很高興,便點頭示意。
“沒什麼不同!”
“你就不能再仔細一點嗎?”
葉言又打量著,片刻之後,終於有所悟了:“哦!”
看她終於明白了,藍天又恢複了得意的姿態:“對,怎樣?”
“還是沒什麼不同。”
“啪”,藍天感覺又被雷劈了一般。
“難道就沒發現嗎?昨天我的頭發是向‘左’分的,而今天,是向‘右’,這在美學上意味著什麼?”她看著葉言。
“什麼?”
“上升了一個層次,如此大的變化,你怎麼就沒發現呢?!”
葉言對她說:“上沒上升一個層次,我是不知道,但,你要不說,我還真沒看出,你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呢,不過,你不要告訴我,你折騰了半天,就弄了這個?!”
“什麼叫‘就弄了個這個’!這可是大師們不辭辛勞、翻山越嶺、嘔心瀝血、感天動地才換來的,如今這沉甸甸的真理。你怎麼能這樣說呢!你這叫不敬,叫褻瀆。”
“就你這螞蟻式的變化,我說,你對得起那個‘不辭辛勞、翻山越嶺、嘔心瀝血、感天動地’的大師嗎?”葉言學著她的口吻說。
“你懂什麼,我這才是最高奧義!不過,這也不怪你,因為,將大師的成果發揮得淋漓盡致的我,無論是誰看見,都會跟你有一樣的感覺,那就是,我們似曾相識、一見如故。啊哈哈……”藍天自我陶醉著。
“我剛有那樣感覺嗎?”葉言問自己,接著又喃喃自語:“不過,把你昨天跟今天的相片,放在網上去‘找不同’,我看還挺合適的。嗬嗬嗬嗬。”
“說什麼呢?”藍天沒聽見。
葉言嚇了一跳:“哦,沒……沒什麼啊,沒什麼!”
“那我們走吧!”藍天異常興奮。
兩人朝人流中湧去。
------題外話------
裏麵的人物很囧‘啦’(故意‘啦’的),但我本人都是很正常的‘啦’,除了沒睡覺的時候‘啦’。其實,能給大家帶來快樂,才是我最想要的‘啦’。(這句話是真心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