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夏侯羽承便受到了消息。他沉吟著,難道夏侯殤真的心死了,並沒有懷疑過自己的用意?他會因為憐兒傷心至此,連一心得到的王位都不顧了嗎?
可思索良久,他也沒想出任何可疑的頭緒。最終,也隻能歎了口氣道:“難道真的隻是本王多慮?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這樣躊躇不前,反而惹人生疑了!”說罷,他衝著暗處說道:“琴墨,吩咐下去,收拾行裝,承王府遷離京城。”
五日後,浩浩蕩蕩的出京隊伍沾滿了整個京城的街道。百姓們紛紛圍觀,感歎王侯將相的府上,好東西就是多啊,整整好幾十車的大箱子。
王府隻帶了親兵和管家隨行護送行李,其餘所有仆從留在王府等待那個府邸的新主人,並未被夏侯羽承帶走。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出了京城,又行出好遠,才在一處空地上歇腳。夏侯羽承讓親兵們隨意坐下歇著,自己則帶著琴墨幾個在附近''閑逛'',早已等在那裏,喬裝打扮好的楚浩楠伺機而動,穿著親兵的衣裳混入了幾人之中,回到隊伍之後就混在了親兵隊伍裏。
半月之後,眾人才到達了夏侯羽承的封地——古再麗城。
眾人入府後整頓三天之後,夏侯羽承便留下書竹替代自己留在新王府,讓那恒先在府中修養。自己則與楚浩楠一番喬裝打扮,向巫樂國進發。
七日後,巫樂國王宮之內。
“君上,有封密信。”安林來報。
苗羽桓接過密信看過之後,麵上浮現出一絲笑容,淺笑道:“我的外甥和我的外甥女婿要來了。”
安林和相然對視一眼,也紛紛麵露喜色。眾人齊聚在巫樂,就證明大家都已經脫離了險境。接下來,就可以放心大膽的謀大事了!
“君上,用告知安樂公主嗎?”相然問道。
“不必,給她個驚喜。叫人帶他們入宮,直接引去安樂宮。”苗羽桓看了看手中的信件,麵容都變得柔和了幾分。“不過,謀大事之前,我必須除掉一些障礙,免得誤了我們的大事。”他必須抓緊時間掃清異心人,鋪平前行的道路。
此時的安樂宮,楚嬌憐正在與司舞的嬤嬤練習舞蹈,那清俢出門尋藥去了,她閑極無聊,便什麼都去試試。沒事逼迫自己看看兵書,累了就練練舞步。
苗羽桓走到院子的角落處,看著自己的外甥女像個小鴨子一般笨拙的左右搖擺著,十分可愛,他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楚嬌憐聞聲回頭,看到是自己的舅父,麵色微赤,低頭嘟囔道:“舅父你也笑話我!”
苗羽桓連忙搖頭擺手,“沒有沒有,舅父隻是看你跳的可愛,一時心喜,一時心喜……”
楚嬌憐又望了望已經要被自己氣死的司舞嬤嬤,沮喪道:“我不練了,我什麼都學不會,笨死了!”
苗羽桓安慰道:“別這樣說,在你手中轉危為安的百姓成千上萬,你的畫作現在也是千金難求。不要妄自菲薄,誰都有不擅長的東西啊!”
“那舅父不擅長什麼?”楚嬌憐突然出聲反問。
苗羽桓一時語塞,思索片刻才道:“不擅長女人。”
楚嬌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舅父不擅長女人?怪不得到現在都沒有給我找到一個舅母!”
“是啊是啊,憐兒說的對。”苗羽桓顧不得丟臉,連忙附和著。“憐兒再跳一會吧,真的,特別可愛!”
楚嬌憐不滿的瞥了他一眼,嘟囔道:“舅父是想找樂子吧?”
“額…原來憐兒這麼聰慧,居然發現了,哈哈!”苗羽桓大笑。
楚嬌憐看著朗聲大笑的舅父,心情也好了許多。頓時也不顧丟臉,真的起身又跳起舞來。
苗羽桓看著她笨拙著蹦躂的樣子,笑的更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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