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妖嬈的杜康歌聲兼以憂懷孕了(3 / 3)

然後晚上睡覺的時候,某杜好像是要把自己沒有唱夠的份一次性補足,然後就不停地給老婆唱歌。口幹舌燥之際,睡得迷迷糊糊仍強打精神的以憂遞過一杯水給他:“小九,咱們睡吧,好不好?”

“我唱的不好嗎?”一副熱情受挫大受打擊的樣子。

她喃喃著,眼神渙散隨時準備會周公:“當然……好啊。”然後倒在枕頭上了。

他看看表,天,都快1點了。老婆明天還要上班,自己到底在幹嘛啊。

自責又心痛地把她的頭移到自己懷裏,她還自動自覺找了個舒服的位置,他笑了,把她散落在臉頰的發攏到耳後,親昵地蹭蹭她的小耳朵。

驀地,他開始後悔這個舉動了。

他太瞧得起自己的自製力,於是得到了應有的教訓。冷水澡在召喚他……

翌日,他送老婆上班。果然看見了那個討厭的人。男人的直覺也是很靈光的,一眼看見,他就不爽那人了。

不過老婆突然拉著他的手躲到了一邊,他納悶為咩不能上去開扁,結果看見一個短發女子經過,那個討厭的男人露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目光,看向了那名女子。女子看見他,有些誠惶誠恐,微一頷首匆匆離去。

某杜看向以憂,老婆大人若有所思,突然眼睛一亮:“小九,我知道了!”

“嗯?”他沒看出什麼啊。(遲鈍,以憂對別人的事倒是很福爾摩斯)

她就抿嘴笑了:“原來目標不是我啊,這種迂回戰術,大概隻有這種冥頑不靈的男人才會做吧?”然後壓低聲音對杜康說,“其實,葉臨的目標不在我,而是丁嵐姐。也許是想用這招激起丁嵐姐的怒氣和醋意吧。不過嵐姐似乎,並不在狀態呢。”

“你怎麼看出來的?”他好奇。

以憂吞吞吐吐:“基本上,呃,這招經理好像用過……”

“那個小白臉還陰魂不散?!”他暴走。

以憂忙安撫他:“也是後來才知道經理對我有意思啊,我還幫他安排過約會呢,那時候他目光和葉臨的好像啊。”

某杜氣悶:“不同人不一樣的好不好。”也就他的傻老婆會用同一模式去解不同事情。就像以前高中的時候,她通通都靠做類型題來過理科,搞到讓他這種做理科題如吃飯一樣容易的人很吐血。

“沒什麼不一樣的。像這種頭腦簡單的,我上就可以了。”

她躍躍欲試的樣子嚇壞他了:“老婆,你小心一點,我們一起上吧,你肚子裏還有一個呢。”

她認真地看他一眼:“那咱們仨一起上吧。”

有時候老婆耍寶的樣子真是可愛透了。不過現在,還是先解決那個礙眼的家夥吧。

當葉臨被夫妻倆以近乎綁架方式帶到餐廳逼問之後,孤高的臉上才露出了一點點裂痕:“我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她似乎很怕我的樣子。”

“那是因為你本來就不讓人喜歡。”以憂吐槽。旁邊某杜強烈讚同老婆觀點。

“我這臉天生的好不好,性格也改不掉啊。”他居然敢跟他們嗆聲,他們是來幫忙的好不?以憂敲敲桌子:“你看,你這態度就不對。你知道嵐姐對你的評價是什麼嗎?”

他果然很想知道,於是以憂毫不留情地告訴他:“可怕又頑固難搞。她的原話。”

他眉宇間有著隱約的怒氣,雙手握緊,青筋畢露。以憂嚇得一縮,杜康拍拍她的肩她才安下心來。

“她真這麼討厭我?——”他低吼道,明顯失了分寸和方向。

“不。”以憂點出問題所在,“是你的態度。你看我采訪你那次你對她什麼態度,她能喜歡你嗎?你還拿我當煙霧彈,她隻會更躲你好不好?不介意的話,能不能多說一點你們的事情?”不是八卦啊,真的不是啊。

“她曾經來采訪過我。”良久後,葉臨才開口,“那次,她唯唯諾諾的樣子激怒了我,我很惡意地打翻了茶杯,結果不小心自己被燙傷了,她從包裏拿出藥膏幫我上藥。”

丁嵐在她們雜誌社可是出了名的“萬能藥箱”。她為人謹小慎微,又有些害怕權勢,雖然年紀大了一點,卻比以憂還更像個初出茅廬的小丫頭。但也多虧她為人溫吞,所以無論做什麼人們都不大忍心苛責。即便遇見刁難的被訪者,她也總能讓他們變得和藹可親。對於愛情,保守得有些不可思議。因為她父母早逝,是奶奶帶大的,從小就很乖巧懂事,不惹是生非,對於和男孩子的交往也是如此。所以都30了還是孤身一人。大家都覺得有些可惜。其實雜誌社裏有喜歡她的人,但是沒有人敢對她說,那種心態矛盾又奇怪,大家都覺得對她說了她會被嚇跑。

“你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表達喜歡啊,直接點不好嗎?”以憂問。

他煩惱地撥撥頭發:“我沒有經驗……看見她怕我我就生氣,又沒有辦法。”

“你幹嘛要拖我下水。”她不滿。

他理所當然:“因為你結婚了啊!”

以憂和杜康麵麵相覷:“這是什麼邏輯?”

他更加無辜得坦然:“你結婚了而且又一副死忠的樣子,我如果死纏爛打的話也沒什麼後顧之憂。如果正好碰見對我有意的女人,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這男人真是自戀得發指!

以憂忿忿:“你要是這種聰明勁用一點到愛情上,嵐姐還不是手到擒來?!”

葉臨立即變得很受教:“那要怎樣做?”

以憂沉吟:“隻有一條路,直說。”

其實她和大家的看法不一樣。她是覺得丁嵐還是希望有個人陪伴的,不曉得那些人幹嘛老是把她當成懵懂的未成年來看待。她曾對以憂說過,奶奶年紀大了,希望能有人和她一起照顧奶奶。所以,就從這裏下手吧!

於是在那天下午,雜誌社就看見了戲劇性的一幕。

那個傲慢無禮的插畫家葉臨,穿著一件略顯古板的衣服,手裏捧著一盒核桃酥,臉上帶著別扭的情緒,對他們雜誌社的“萬能藥箱”丁嵐告白了。

“我想,我會改。”他起初態度仍有些倨傲,見丁嵐露出錯愕的表情,又很挫敗地補充說,“我一定改,以後,我會和你一起照顧老人家,讓她安度晚年。”

他這輩子沒有說過這麼感性溫和孝順禮貌的話!

隻是,他一輩子也不會後悔自己這麼說這麼做了。

因為眼前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很輕易就點著頭,一邊哭一邊說:“好,我相信你。”

不遠處的以憂挽著杜康的胳膊:“太順利了,會讓雜誌社的某些同仁扼腕歎息的。”

“越是保守的女人,內心越有一種不安。誰能填補這種不安,誰就能輕易得到她的心。”某杜似乎很有經驗。以憂偏頭看他,他笑:“你不也是這樣不安的家夥?”

她瞪他,又不得不承認他說的對:“算是吧。不過現在沒有了。有你在,一切都很安心。”

他摸摸她的頭發:“當然。”

“我好奇怪誒,為什麼嵐姐都不會覺得葉臨朝三暮四。畢竟他之前演的好像啊。”片刻後,她感慨萬分。

“看來你也把那個30歲的女人當羊了。”他搖搖頭,“老婆呀,像你這麼遲鈍的人有多少?如果不是真的喜歡對方,又確認對方居然為了自己放下男人最驕傲的尊嚴,怎麼會點頭答應呢?”

“誒~~~”以憂抗議,然後一扁嘴,“福爾摩斯,是你吧,杜小九!”

他眯眼:“多謝夫人謬讚。”

真是得了便宜賣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