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飛機,一名身著西服的男子招待了三人,幫他們把行李裝上了車,帶他們前往華山,華燁和江銘坐在了後排,沈辰坐在了前排。本來這位負責接待的西裝男子還準備為他們接接風在動身,但江銘婉拒了他的好意,心頭的不安告訴他還是盡早解決為好。
一路上男子為他們介紹著這西安到華山的風景,華燁聽著他那滔滔不絕的話,真覺得這人要是不幹導遊那可就太屈才了,不僅他了解的是那麼詳細,語調還有起有伏,
坐在後排的江銘突然發問道:“那兩個人也是你接待的嗎?”
男子停止了他的講訴,回答道:“沒有,那兩人也是奇怪,一般你們出任務都是我們這些地方的負責人為你們安排好一切,對,就像你們這樣。但他倆到是個怪人,連我們幫忙訂個賓館都沒同意,而且下飛機後我們排的人都沒見到他們,隻聽他們說這次的事挺急的,不想耽誤,我們呢,一想你們這些人可能有什麼不方便讓我們知道的,也就由他們去了,誰想到他兩把命交代在那了。”
“那他們有沒有說去幹嘛。”江銘追問道。
“你看看你說的,我們這邊隻負責接待安排,其他的事也不打聽,反正聽了也沒什麼用。”男子似乎有點不太高興。江銘也就沒再問了。
車於傍晚到達了華山所在的hy市,男子幫他們把一切安排完便匆匆回去了。
今天下午華燁一直有個疑問,但礙著有那男子在,也不好詢問,晚上吃飯時他才在飯桌上問道:“師兄,今天下午送我們來的那個人,怎麼對那兩個死去的態度感覺沒有任何的感情波動,難道他不是學院的人嗎?”
這時沈辰放下筷子,向他解釋道:“學院招的學員不是每一個最後都能進入學院的核心。就像這個社會一樣,學院給你了一個平台,接下來的一切就靠你自己爭取,有些人的天賦在學院裏表現的很優秀,而有些人先天天賦不強,又沒有毅力去努力,最後落到這個地步也隻能怪他們自己。”
華燁從沈辰臉上可以看出一種不屑,就像嫌棄一個逃兵。
江銘看著華燁,接過了沈辰的話。“他們難以在學院裏呆下去,學院有得為他們負責,就把他們安排到各個可能存在結境的地方做接應人,至少讓他們的生活有保障。“
“對,混吃等死。“沈辰表情惡惡的,把華燁嚇了一跳。他根本沒想到這樣一個富家子弟,竟然有著那麼高的思想覺悟,和自己以往從網上得知的富二代全然不一樣。華燁又想到了自己,感覺自己其實和那些人還是挺像的,看來不然他們嫌棄,還得自己努力。
吃完飯,江銘和沈辰決定把華燁留在賓館,他們兩人前往後山,而這次華燁卻出奇的表示了拒絕,要同他們一起前往,可能是受晚上吃飯時的影響,他盡力希望不被這些人孤立。兩人思索了一番,畢竟學院給出的任務風險幾近為零,就同意了華燁的要求。
第二天早上,還在熟睡的華燁被江銘從床上硬拽了起來,看著時間表上顯示的時間還是3點,他真懷疑是不是江銘定錯了時間,可看到沈辰早換了身衣服,也不敢磨蹭時間耽誤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