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江銘的話,沈辰知道自己已經無法改變他的想法,這麼多年的相識,沒有人比他更了解江銘的性格,雖然在一些方麵上有些任性,但至少他都是有把握的情況下才會提出來的。
“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沈辰問道。
江銘笑了笑,從身上摸出一份古老的羊皮卷,把它遞給了疑惑地方沈辰。華燁也湊到了跟前,腦袋伸的長長。沈辰展開這張發黃的卷軸,上麵是用動物鮮血繪製的一張地圖,裏麵詳細的表麵了各個怪物的地點,在地圖的最裏麵處,有著一個顯眼的大叉。沈辰用手輕輕的在這鮮血的地方摩擦了幾下,放於鼻前,一股明顯的血腥味順著鼻孔直衝入大腦,沈辰一個踉蹌,險些要摔倒,多虧了華燁反應及時,一把扶住了他的胳膊。
慢慢恢複理智的沈辰,有點吃驚的看江銘,“這不是一般動物的血,這是那上古時期怪物的血,這是哪來的,怎麼會用它們的血製圖,這是禁忌,繪圖人一定是瘋了!“沈辰情緒十分激動,好似一條被觸動的龍。
江銘到是一副冷靜,並沒有被沈辰的情緒所影響,“用那些怪物的血所製的圖,裏麵的東西的價值很明顯了,而用它們的血繪製東西的禁忌我想一個普通人都明白的。“江銘看向了華燁,似乎希望他說點什麼,華燁看著那羊皮卷,試探道:”你的意思是這是那繪圖人不得已而為的?“
江銘對華燁的回答非常滿意,之所以沒有直接告訴沈辰,是因為他此刻的內心還處於波動階段,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換一個外人來說,效果可能好些。
事實上卻如江銘所預料的,沈辰聽到華燁的回答臉上明顯沒了開始的憤怒。冷靜下來的他對著江銘說道:“那你就確定這張圖是真的嗎?萬一他是一個陷阱怎麼辦。而且如果是用它們血繪製的,那這個人要麼有斬殺它們的能力,要麼已經死於它們的利爪之下了。“
“你說的問題我也想過,按我的想法,後一種情況的可能性較大,這張羊皮卷應該是最後被他擲入了他自己開辟的一個小結境中,等待他的後人來取。“江銘從沈辰手上接過那張羊皮卷,收入了上衣內的口袋中。
“一個敢於冒著被學院追擊的危險,也要拿下這寶物,裏麵的東西定然是十分誘人的存在。“江銘在一步步誘惑著沈辰接受自己的提議,雖然憑他的能力,又有著這地圖進入其中的難度並不大,但多一個人就多一條路,在麵對危險時,很有可能那個人的想法可以救他們。
華燁看著一臉思索的沈辰,有一個問題他有點好奇,走到江銘身邊,小聲的對他說道:“如果這裏麵真是有什麼寶貝,那他們大可自己來就好了,為何還要殺掉學院的兩人,這不是給自己找……“還沒帶華燁說完,江銘一下捂住了他的嘴,搖頭示意不要再繼續說下去了。華燁看到江銘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內心就像是被一把冰刀刺中了一樣,一時間連呼吸都感覺到了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