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揚未曾想到竇雅白如此心急,僅僅第二天,就打電話過來,邀請他去金陵女子中學商討春節晚會歌曲的作曲方麵的工作。
事實上陳揚不懂樂理,隻會借鑒一些先賢作品,讀書人的事情,怎麼能說是抄。
竇雅白親自邀請陳揚,讓他心下也是覺得有幾分光榮。
不為別的,隻是當這些作曲家一個個聚在一起,了解詩詞的內容的時候,時不時誇讚自己,心裏還是會多些隱隱自豪。
畢竟這些人可是音樂界的大拿,歲數上至少也五六十歲了,最差的也掛個什麼什麼協會理事之類。
“這位陳先生以前是做什麼的?”閑暇之餘,一老者緩緩過來。
“沒有什麼其他的愛好,平日裏看看書。”陳揚自不會得意,老人們都喜歡謙虛的年輕人,於是知理放低架子。
竇雅白走了過來,拍了拍陳揚肩膀,說道:“突然叫你來,也是有原因的,沒耽誤你的事情吧。”
“沒有的事,這些天也沒太要緊的,安排安排也就過去了。”
過來的人說話方式就是不一樣,位越是高的人倒是越謙遜,這不管是哪個地方都是這樣,人性如此。站在高位的人,裝x都不用裝,別人從不敢就怠慢,何苦還有什麼再炫耀。
“聽傾城說你在劇組工作是不是?”竇雅白帶著這幾位坐了下來,叫人吩了些茶水。
“隻是參與一些小製作,學習些經驗。”陳揚還是隱下了心中的躁動,喝了口水,放下了茶杯。
之前陳揚炫耀進了劇組,還演了男四號的事情,現在想想有些臉紅。
竇雅白笑了笑:“既然是做了就盡力做好,否則就荒廢了時間。”
“一定的。”陳揚沒有說自己已經做導演了,這事兒他自認為洛傾城還不知道。
“現在是作曲的階段,除了勞煩了這幾位,還有件事情不如你看能不能做。”竇雅白說道。
“什麼事兒,您說就好。”陳揚麵上一副精神抖擻的樣子,實際上他對於作曲什麼的並不在意。
現在的電影製作才是重中之重,別的閑時自己還不太想參與,不過竇雅白這條路子,他也不能輕易放開。
文化界不是有能力就能吃得開,除非如李太白一般,牛上了天,否則維持關係是非常重要。
“晚會表演除了唱的還有舞台的編排,你看這事你能不能接下。”
陳揚聞言,感覺自己這是中了個黴運,這是哪回子的事情。自己會拍電影,這舞台布置不能說是全無關係,但是自己還不是專業,想在春晚露臉的專業人士多了去,何必還讓自己來?
“可以是可以的,隻是我這是不太專業,就怕到時候不能合心合意。”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會找些人配合你,主要是要為了拍攝這一排練的過程,也好助助學校的宣傳。”
竇雅白語氣很堅定,顯然認定了陳揚,或者說字啊她眼裏是給陳揚機會。
陳揚就更加的不敢再去怠慢,而且這也是用另一方麵說明,竇雅白很欣賞自己。
“既然您都這麼說了,我必當盡力做到最好。”陳揚答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