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簇存世百年,有著不可磨滅的痕跡,他們並不是很強大,在這個霧穀的深處,與狼簇對抗數百年之久,卻可以長存,而今,狼煙四起,整個霧穀再沒有安身之所。
而守護鹿簇並不是什麼偉人,而是那兩道隘口,兩道深長的山穀,將鹿穀包裹而下,而要通過這兩道隘口卻是十分不易,處於易守難攻的鹿穀,不知道葬送了多少狼簇部落的菁英,而狼簇一直逗留與此的原因很簡單,因為霧穀每百年將會出一株千年朱果,千年朱果雖是三百開花,三百年結果,四百年果成,將在果成之前,卻和一般小草豔花無異,直接果成之後,百年都未落子時,那麼這個千年朱果將會成為這株千年樹妖的心髒。
鹿穀有北隘之穀與南極之穀,兩穀雖為南北之名,卻是迸行相隔不數裏之距,南極之穀與北隘之穀,這兩條綿長數百米的山道穀口,數百名狼簇菁英與鹿簇部落的戰士各自集結,鹿穀內,一女子一身青綠素衣,冰冷的臉上多了一絲凝重,她的身後屹立著數百名鹿簇戰士與整個部落的家園,她退無可退。
一名鹿簇哨兵急步而來,拱手喘息道:“參見雲素護法,北隘之穀穀外,已有數百名狼簇戰士逼進?”
雲素冰冷的臉上,很是鎮靜,冷聲道:“雲青南護法何在?”
哨兵道:“在最前沿與狼簇護法狼玉已經交上手了?”
雲素點了點頭,心想:“看來青南,一時半會兒是趕不回來了?”移眸接著道:“再探。”
“是!”哨兵的聲音未落,身影卻是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雲素思緒未止,一道紅光落下,小紅身影現顯,移步至雲素身前,道:“素雲姐,情況怎麼樣?”
小紅的出現,仿似讓雲素多了一絲安慰,道:“他們隻是在穀口遊走,估計進攻也在等到一更天(晚上七點-九點)才會開始?”
小紅點了點頭,她的臉上不在有那份笑容,道:“在利用夜裏的有利條件來攻克我們麼?”
雲素卻並不擔心這個問題,因為數百年來,狼簇的攻擊那次不是夜間發動,對於夜戰的有利因素,鹿簇自然不如狼簇,卻也不懼狼簇,雲素道:“小會呢?”
小紅凝色道:“小會可能要晚一些才會到?”
雲素問道:“怎麼了?”
小紅搖了搖頭,道:“這個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
雲素沒有在問,隻是凝視著前方,後方,一個看似沉重卻很輕盈的腳步聲響了起來,一個中年男子,一著青袍之上,那張飽受滄桑的臉龐,不知道留下了多少風霜,他的身影一出身,周遭的鹿簇戰士臉上顯得更回嚴肅,一種尊重由然而生。
“參見簇長”
異口同聲的拱手之禮,雲天抬了抬手,輕聲道:“大家不必多禮,狼簇來犯,鹿穀的安危就全係於各位的雙手了。”
雲天的話或許很普通,但卻很鼓舞人心,他雖然沒有了以前的戰鬥力,隻要他的精神猶在,這團火便不會熄滅。
“驅逐狼賊,護我簇部”
每個人的聲線都不同,但卻是發自內心的震哮,因為狼簇已經觸碰到了鹿簇部落的底線,龍有逆鱗,觸者必死,鹿簇的逆鱗便是他們的親人與整個簇部。
一縷青煙落下,哨兵急步而來,拱手道:“參見簇長與護法!”
雲天抬手時,點了點頭,道:“情況怎麼樣?”
“賊軍由狼野、狼煙兩人帶領的隊伍彙集於北隘之穀,狼邪、狼赤帶領的隊伍彙集於南極之穀,大概有上千人之多,靈壓均在中階以上。”哨兵拱手道,說的很簡單,也很明白:
雲天點了點頭,抬手凝色道:“沒有發現狼牙麼?”
哨兵凝滯了片刻的麵容,鬆散開來,卻不失凝重,道:“暫時沒有發現狼牙的蹤影?”
雲天道:“再探!”
哨兵拱手道:“是!”身影卻是化著一縷青煙消散在雲天與雲素兩人眼前,雲素麵孔之上,冷息依舊,卻是多了一絲疑惑道:“以往攻打,都是集中一個隘口攻打,為何這次不惜勞師動眾卻還要分開進攻,且一般衝在最前麵的狼牙也沒有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