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美國,我要走了。阿竇。
“雄男,雄男.......”雪兔睡在自己河底房子內的床上。說著夢話......
“雄男-----”,“呼,哈-----”雪兔從夢中驚醒過來。
“哎--原來是個夢啊!”雪兔又躺了下來,“今天又得上學了。”按掉了還沒響的鬧鍾。
“可是,那個幽門姑婆是真的吧?對了,真的哎!”又坐了起來。
雪兔下了床,來到衛生間開始洗漱。
“哎,黑眼圈都出來了,今晚得早點睡了。”
洗漱完畢,走出房,門自動關閉,燈也熄了。咬了幾口麵包就出去了。
“要~上~學~了~嗎?”旁邊一個圓盤機器人。
“是啊”
於是,門開了,雪兔坐上一把鐵椅子,隨便按了個鈕,椅子便移入一段黑暗,顯然速度很大,“噌”雪兔被彈出地麵。
“這麼遠!”雪兔歎了口氣。
為了防止古惑仔找上門來,雪兔將自家家門出口設在整個城市的13個不同地方。
“什麼,不在了!”雄男瞪大眼睛對寶叔說。
“每錯,昨天早上就氣呼呼地走了,”寶叔說。“對了,他的肥胖是頑固型的,除非利用美國新研究的機器,否則恐怕是不可能瘦下來了,還有,他說要到美國去減肥,現在大概已經出國了吧。”
“什麼,他都沒跟我!應該還在家吧。”雄男猜測著,就不顧寶叔的感受,飛也似的跑出門,往河對岸的4幢住宿樓跑去,上了5樓,扶著門,按響了門鈴。
“叮咚,叮咚....”
門開了,一個胖乎乎的中年婦女出現在雄男麵前。
“伯母,阿竇在嗎?”雄男不顧缺氧地說道。
“阿竇?奧----你說的是沙龍吧,他不在,他去美國減肥了.....哎,減什麼肥,年輕...唉,別走啊.....”
雄男不顧一切地奮力向外跑去。
“去美國,先得去機場,去機場,先得去車站,”雄男邊跑邊想。
“嘀---”一輛巴士迎麵駛來,雄男好象意識到了什麼,於是停了下來。“嘀嘀----”就在那一瞬間,雄男口袋裏的bibicall機,阿竇送給他的那個bibicall機瘋狂地響了,在那一刻,非常地震人心弦。
雄男四處環顧,搜索著阿竇,還是沒什麼收獲,看了看手表,今天的那班車時間也到了,掏出call機,打了‘你到哪去’幾個字,便匆匆向學校走去。
雄男到了學校,已到了自習的時間,雄男根本沒什麼心情自習,
“轟-------”一陣飛機轟鳴聲掠過籃霸高中頂空。
雄男意識性地探出窗戶看。
“也許,阿竇就在那班飛機上吧。”雄男看著飛機遠自己而去。
雄男掏出‘嘀嘀’作響的call機,“美國”兩個字映在屏幕上。
雄男知道阿竇現在很失落,因為是自己帶他去了寶叔那兒,才會發生這樣的事,盡管雄男也很失落.....雄男抱著頭靠在桌子上。
窗外的麻雀‘吱喳’地叫著雄男的心情........
下午是自由課,雄男試著去找提斯,來到蕭教練的辦公室,果然,雪兔也站在裏麵。
“雄男你來了,”雪兔說,“蕭教練還在睡覺。”雄男迫切想知道阿竇是不是遠古籃球隊的成員,對剩下的幾位也感到十分好奇。
“我根據藥物對人類腦神經的控製,研究出了一種能使人長期處於夢遊狀態的藥丸,也就是說,提斯可以永遠‘醒’著和我們一起研究,再說,沒了他我們也找不到隊員們。”雪兔興奮地說道。
“真的?”雄男實在太佩服雪兔的頭腦了。
雪兔拿出一個小瓶子,裏麵裝著米粒大小的藥丸,“這叫夢遊珠,每顆效力......”
“蓬”雄男一把搶過瓶子,倒出一把,幾乎是整瓶,喂給....不,幾乎是塞進了蕭教練的嘴裏,蕭教練被驚醒了,右手捶打著胸口,但沒用,“咯啶”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