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姚金戈,巴蜀梓潼人。我的名是上初中時我自己改點,後來一直後悔,當年我小時候體弱多病,老媽某天在廟會上聽了一老道的忽悠,遞上了本人的生辰八字,老道掐指一算,道:“你家小子五行缺金,既影響孩子的身體健康,還影響孩子將來的財運,得改名,將這金補上!”
老媽就將這事記心裏了,回來和老爸商量,這名得改,要不就叫:“姚金山!”。像山一樣強壯!金子也堆得像山一樣多!寓意挺好,現在想來這名還真不錯!
可惜家裏老爺子不同意,老爺子當年是難得的高中學生,珍惜著那!可不就像現在的985大學生一樣。老爺子認為老媽把我這名一改,嚴重冒犯了他的家庭權威,而且改的庸俗,自己怎麼說也是村裏的村長、老黨員、知識份子,咋就能來向錢看齊那!
不過改名畢竟以和我這個長孫的健康聯係在一起了,老爺子也得順應大勢。
老爺子琢磨一晚上,有了主意,就叫“姚鐵馬”。老爺子年輕那會因身體的原因,沒能參軍,先當了老師後當了村裏的幹部。沒能參軍成了老爺子的遺憾,所謂“夜闌臥聽風吹雨,鐵馬冰河入夢來。”就有了這名!像馬一樣精神!像鐵一樣堅硬!且滿足對“金”的要求。
後來我上了初中,沒想班上還有叫“石牛、三羊”的兩同學,跟咋一起就成了“三禽獸”。這怎麼行,我當時就鬧騰了,老媽被我鬧騰的受不了,就同意我再改名。順勢提出當年他們的主意,叫“姚金山”,不過當時本人正迷金庸老爺子的小說,一聽這名,覺得不瀟灑,不江湖!在我堅決的要求下改成了“姚金戈”!
後悔,一幫子損友到現在都叫我妖精哥、妖哥、精哥!這更難聽了!一拳難敵四手,一嘴難敵四口,為了報複這些家夥,本人開始嚐試寫小說,將這些家夥以各種淒慘的遭遇、奇葩的性格編排進來。
最後沒想自己成了一個撲街的三流寫手!
後來再次遇到老道,說我這名,沒改好,多了一股子兵戈殺伐劫氣!太平年月,膽小謹慎的我還能主動去躺爭殺的淤泥裏。自己不信的,但也受不了一幫子損友的瞎叫,還想再改一次,就叫老媽起的那名,可惜公安不同意,說我浪費國家資源,不給改!
改個名字,有必要扣這麼大一頂帽子嗎?
我個人覺得沒成功主要原因是自己沒有正真擁有一座“金山”。作為一個三流寫手,沒錢、沒房、沒車、更沒有妹子!
一個流浪在錦官城的空巢青年!
作為不那麼勤奮的撲街寫手,姚哥我寫上幾百字就控製不住自己在各個論壇瞎逛潛水,東點點,西看看。
在某空論壇上,我發現來了一個精美的廣告鏈接,彈出了溫潤的妹子聲。
“歸墟!----這裏是夢魘與折磨的幻想之地,神奇而神秘的靈魂歸宿之海!”
“這裏能夠滿足你心中任何的願望,隻要能夠在空間完成足夠的任務,獲得足夠的功勳!”
“若是你後悔害怕了,那麼就點擊關閉。若是你心中的充滿欲望,那就點擊進來!”
好奇心害死貓,盡管哥心裏嘲笑這個廣告的老套,但還是手賤的點了進去。電腦屏幕中心出現了一個黑點,又瞬間蔓延成漩渦。黑色的渦漩浮凸扭曲的紋理,既像是大量的糾結的觸手,又仿佛是鐫刻的神秘蟲鳥符文。
驟的眼前一股眩暈,電腦桌麵傳來一股沛莫能禦的巨大吸力,緊接著整個人便開始漸漸的失去了意識……!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覺自己處身於一間帳篷裏,像那種軍隊搭建的臨時長方形大帳篷室,放置了十幾個行軍床,而自己身上穿著灰藍色的安保工作服躺在靠邊的床上,放置在身邊的複合材料護膝和拐棍膈應的人不舒服。透過簾窗,可以看到外麵廣闊的草原,一碧千裏,空氣裏飄散著青草和泥土的氣息。
咯噔,我心中莫言的失落惶恐,喘息著、掙紮著有些僵直的軀體邁出帳篷。一種似曾相識的畫麵感,映入眼簾。在眼前的草原上,一座座功用不明的鐵塔每隔數千米就密集的樹立,像是臉上的痤瘡;眾多卡車碾壓出了無生機的泥道縱橫交錯,像是臉上未愈的傷痕。
這是建立在草原上半永久是營地,標記著“香港環球礦業集團”的大字標語,印刷在醒目的地方。
“彼其娘之!哥哥這就穿了!”我臉都青了,忍不住道。悔的腸子都穿了,自己怎麼就手賤去點那個廣告,有心罵那個將廣告掛在論壇上的幕後黑手,你將這麼危險的東西掛在公共場合合適嗎?就像是在遊樂園裏放置一個萌點滿滿的外星蘿莉,腦門上貼著“禁止摸頭,後果自負!”紙條,這不是故意鼓勵他人動手嗎!
我雖然也在小說裏不止一次虛構自己假如穿越,會如何了得!但自己這種不辯五穀、四肢無力的宅男真正的現實就隻能給土地添肥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