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點頭:“我也是這個意思。據說左良玉的騎兵十分悍勇,訓練有素,又有洪承疇坐鎮指揮,如虎添翼。我們能作戰的人,隻有兩千,騎兵才五百,要想打贏,沒什麼希望,因此我決定,先讓步兵撤回去,我們兩個帶著剩下的騎兵,拖住洪承疇的人馬,盡可能不讓他們回西安,這樣可以讓大王他們有喘息之機。”
王翦也知道官軍騎兵的厲害,於是同意了這個辦法,於是讓吳心藍帶著步兵回眉縣。
吳心藍領了命令,等到步兵們都吃完了飯,然後帶著他們開始向回走,將所有饑民也都帶走了。
他們已經將洪承疇引來了,戰略目的已經達到,不必要硬拚,況且這個地方沙子多,騎兵跑不起來,步兵更加跑不動,一開仗,步兵就得像木偶一樣站在那裏等著人家砍殺。
看著吳心藍帶兵走遠了,白起才與王翦一道,帶著五百騎兵精心選擇戰場。
他們要用最小的代價,取得最大的戰果。
洪承疇與左良玉帶著三千騎兵,一路上風風火火地趕來。按照派出的探馬報來的消息,賊兵就在五十裏之外,洪承疇終於鬆了口氣,他知道,靖邊算是保住了。
眼下必須要擊敗這股賊兵,洪承疇吩咐全軍飽食輕裝,他也發現這個地區的土地多沙子,騎兵跑不太快,因此必須甩掉不必要的東西。
於是官軍將身上的用不著的東西全部留下,連幹糧都隻帶半天的,稍稍休息過後,就開始追擊。
很快的,前鋒有人來報,前麵發現賊兵營寨。可是寨中靜悄悄地好像沒有人。左良玉道:“難道賊兵見咱們來,嚇跑了?”洪承疇道:“我聽說這個白起,是很有點韜略的,可能是計,小心前麵。注意兩側。”
在以前得到的情報裏,他知道白起有七八千人,這些人若是埋伏在附近,出其不意地攻出來,將他的人馬截成數段,沙子地上馬匹跑不起來,那倒是件麻煩事。
左良玉得令,派出五十名騎兵在前,小心哨探。大隊人馬在後麵緩緩走著,不時派出斥候前去兩側的高坡上查看動靜。
天地間靜悄悄的,沒有什麼聲音,馬蹄踏在沙子上,隻有卟卟的輕響,刀槍不時輕碰馬鞍,有的馬匹也噴出一個響鼻,更顯得戰場上一片寂靜。
這麼靜,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洪承疇覺得似乎有危險正在靠近。
此時前鋒人馬已經靠近了營寨,為首的百長凝神看去,營外擺著不少鹿柴,擋馬,隻是寨門大開,毫無人聲。
百長也是久經戰陣的老兵,一忖念間覺得不對勁,立時紮住人馬,不讓再前進了。隨後百長派人飛報左良玉。
左良玉一聽寨門大開,寂無人聲,肯定是座空營,看來賊兵果然逃了,他剛要傳令進兵,突然聽到前麵傳來一陣戰鼓之聲。
戰鼓聲是從營寨中傳來的,當時就嚇了那百長一跳,差點從馬上掉下來,他穩住戰馬,大叫一聲後撤,五十騎人馬立時向後跑出一百步遠。
有戰鼓響,看來營中有人,而且是要衝出來了。可是這些人跑出去之後,營中又恢複了平靜,戰鼓也不響了,更沒有一個人露麵。
怪事,百長又命人去回稟左良玉。
這個時候,洪承疇冷笑一聲,說道:“營中是空的,沒有幾個人,這是用的疑兵之計。”
左良玉道:“大人,我們進軍麼?”
洪承疇想了想:“營寨中既然是空的,那麼賊兵一定埋伏在附近,等著咱們進入營中,然後放起火來,我料想營中肯定布滿了幹柴幹草,這一場火燒下來,就算咱們不損兵折將,也必然驚惶失措,然後他再乘勝衝殺,哼哼,打得好算盤。”
左良玉一拱手:“大人神算,肯定是這樣。”
洪承疇道:“用不著他們燒,我們先給他燒了,命令前鋒營,放火箭燒毀敵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