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娘臉一紅:“他有什麼可照看的,傷得好多了,早就坐不住,去幫著涉懷他們操練去了。”姬夢蝶哦了一聲:“找我有事啊?”倩娘笑道:“當然有事,有好事。”
姬夢蝶道:“什麼好事,快說出來,讓我也高興高興!”
倩娘道:“這件事情啊,你肯定高興,而且我敢說,所有人都比不上你高興!”
姬夢蝶嚶嚀了一聲:“倩娘啊,你別賣關子好不好。”吳心藍走上來:“好了,別逗她啦,就告訴她吧。你馬上就要當王妃了,高興吧。”
聽了這話,姬夢蝶還像是有點不相信:“吳姐姐,你再說一遍,什麼?”
倩娘這才正正經經地說道:“大王想冊立你為王妃了,這可是咱們秦軍的最大的喜事啊。”
雖然秦王已經接受了和談條件,朝庭封他為公爵,但是秦軍之中,還是不改稱號,仍稱他為大王。
聽了這話,姬夢蝶立時兩朵紅雲飛上雙頰,低下頭去:“你別亂嚼舌頭啊,這等事,不可以胡說的……”
吳心藍嘻嘻笑道:“我們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胡說啊,是張儀讓我們來的,大王本想直接冊封你,可是又覺得必須征求一下你的意見,如果你不同意怎麼辦?唉,夢蝶妹子,你同不同意啊?”
她這麼直截了當地問出來,把個姬夢蝶弄得羞不可當。她又不想說不同意,可是要直接說同意,未免太過羞人,姬夢蝶雖然是員武將,但是一涉及到兒女情懷,也和那些大家閨秀們沒什麼兩樣。
吳心藍見她不回答,心裏好像還不知道怎麼回事,便笑嘻嘻地一個勁地追問,姬夢蝶實在被她問煩了,便輕輕點了點頭,隻是動作太輕微,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吳心藍好像沒有看到,還在問,姬夢蝶抬起手,啪地打了她肩膀一下:“不來了,不來了,你故意的……”
倩娘微笑著對姬夢蝶道:“你好好休息吧,我們這就去替你操辦。”
說完拉著吳心藍出了營帳,吳心藍還說著:“怎麼走了?她還沒回答呢……”倩娘道:“你個傻瓜,這都不明白麼?快走快走!”
吳心藍有點發懵:“幹什麼?明白什麼?”
倩娘與吳心藍來到張儀的住處,張儀正在等著回信,一見二人回來,便問:“如何了?”倩娘點點頭:“她很高興,告訴大王,可以冊封了。”
張儀一聽,雙手一拍:“太好了,大王成了婚,基業就可以安定,秦軍也會安定了。”倩娘看了看吳心藍,又看了看張儀,掩口而笑:“我看,是你們兩個安定了吧。”
吳心藍哈了一聲,從後麵摟住倩娘的脖子:“你不也一樣?”
倩娘的臉一紅:“鬆開手,我還有話呢。”吳心藍道:“什麼話啊?”倩娘道:“姬姑娘是員武將,成了親之後,就是王妃,恐怕再也不能上陣指揮戰鬥了,我想她肯定會不好受的。”
張儀道:“秦人自古以來,沒有讓女人上陣打仗的習慣,不過兩千年過去了,大王也深知姬姑娘的脾氣,可能也會順著她的。”
吳心藍擺擺手:“先別管這些了,成了親,上不上陣,那便是人家兩口子的事情,外人少管。”
張儀一想也對,眼下且先操辦婚事再說。
他馬上入府來見秦王,上來先道喜:“大王,我要恭喜您了。”秦王淡然道:“先生是來告訴我,姬姑娘同意做我的王妃?”張儀道:“豈止同意啊,她一聽大王要娶她為妃,高興得差點暈倒。”
秦王倒沒什麼興奮的神色,走到張儀麵前,正色道:“本王知道,我一日不婚,秦軍將士也不敢成親,不成親,便沒有家,沒有歸宿,也缺少保家複國的理由。因此,本王可以成親,不過此時局勢未穩,不可大張旗鼓的操辦,一切從簡。”
張儀點頭:“本來我與大將軍他們,是想全城歡慶的,既然大王想從簡,那便從簡吧,隻是軍中慶賀就行了,不勞動全城百姓們了。”
秦王道:“即使是軍中慶賀,也要適度,同時注意嚴加防守,不讓官軍趁機偷襲,要知道,他們可是一刻都沒忘記咱們的威脅。”
張儀笑道:“咱們也不會忘記他們的威脅,我記下了,這就去辦。”
第二天,秦王便下旨,通令軍中,冊封姬夢蝶為王妃,號為懿妃。懿的意思是有操守,忠貞有節,正合姬夢蝶的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