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一驚:“大王是想答應皇太極?”
秦王點頭:“隻要做到瞞天過海,便可以在發展秦軍實力的同時,不留下漢奸之名。”
白起道:“如此說來,大王定然有了萬全之計。”
秦王便將大玉兒的主意說了出來,並沒有說明這是誰獻的策,因為眾人若是聽說此計是她獻的,會有很大顧慮。
說完之後,白起眼睛亮了:“此計可行。山西防我秦軍進犯,主要還是潼關方向上,至於黃河一線,尚有一月才可封凍,此時突然從北麵進軍,把握很大。”
李岩也道:“此計既得了戰馬黃金,又有機會在山西收取糧草資財,甚至還有可能一舉攻下山西全境,威逼京城,必要的時候,秦軍還可以出潼關,接應一下,我看必可取勝。”
張儀道:“一旦皇太極並不食言,送來了黃金戰馬,出征的人馬在當地便可以買到糧食,而不用後方運輸。確實是一條萬全之策。”
最後三人一齊拱手:“大王神策,臣等不及也。”
秦王心裏好笑,一擺手:“兵貴神速,不要遲疑,此事派由大將軍全權部署,至於派誰出征,領多少人馬,你去調派,最後報孤知道就是。”
白起領了令,三人一起出了府,來到白起家裏。
此時的李香君已經長大了,白起給她買了兩個小丫環,在府中服伺她,李香君也是窮苦出身,沒有小姐架子,因此家裏來客人,李香君也跟著端茶燒菜,很有主婦的意思。
一聽有客人來,李香君便來相見,可是到了客廳,一眼瞧見了李岩,立時羞紅了臉,轉身跑進後宅去了,再也不敢露麵。
張儀看了一眼李岩,憋不住笑。弄得李岩一個大紅臉。
白起吩咐下人設宴,三人一邊吃酒一邊商議此事,等到酒菜齊備,白起將所有人都遣出去,屋子裏隻剩下他們三個。
因為這是件了不得的大事,絕不能走風。
白起看著李岩:“李公子,這次出兵,事關重大,我想親自出馬。我走之後,關中的軍務,就要你來承擔了。”
李岩一愣:“大將軍,還是我去吧,你是全軍主帥,不能率軍進入險地。大王說得很清楚,一旦清軍翻臉,從後麵把咱們的歸路斷了,秦軍就隻能冒險穿過山西,強渡黃河回到關中。這個風險太大,你不能去。”
張儀一笑:“李公子,你還是讓大將軍去吧。你若去了,大將軍家裏就沒個安閑了。香君姑娘一定埋怨父親。”
李岩紅著臉:“先生這話差了,出兵打仗,隻有萬全之理?秦軍尚在發展之時,我李岩的命都是秦軍救的,如果隻是窩在西安,於心不安。因此這一次,還是我去合適。”
白起道:“你已經去了一次河南,又去了關中,打的惡仗很多了,如果這次再讓你去,人家會說我白起,貪圖享樂,不肯進取了。”
張儀道:“況且大王的意思,李公子沒領會麼?”
聽了這話,李岩一驚:“大王的意思?什麼意思?”
張儀道:“大王這次,是想讓大將軍親自去的,如果他想派李公子你去,剛才就會說出來,避而不談,說明不想讓你去。大王讓大將軍裁決,就是想讓他親自出馬,試想,如果大王也不想讓大將軍去,為什麼還要讓他來裁決呢?隻是這話不好直接說出來,因為畢竟出兵是大王的意思,我們開始並不同意,強迫著派出去,這話不好說。”
白起點頭:“因為大王很清楚,此次的出兵,情況十分複雜,不光要打仗,還要接收戰馬資財,還要見機行事,靈活用兵,知道什麼時候進兵,什麼時候撤退,從哪裏撤退,這個責任太大了,他隻能委給我才放心,派別人去,他也不會同意的。”
他停了停,又道:“以前幾次派李公子出去,都是任務非常明確的,要麼是打仗,要麼是誘敵,而這次不同了。”
李岩聽了,連連點頭,暗道:看來我的經驗還是太少了。就沒有多想一想,領會大王的意思。
其實這倒不是他經驗少,而是他以前沒有與帝王打過交道,尚不理會帝王心思。張儀與白起可以說與帝王周旋了一輩子,自然比他熟練得多。
李岩想了想:“大將軍要帶多少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