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義狼報恩(1 / 1)

冷菱雖然從頭到尾都很淡定,但也是很疑惑,聽那黑衣人說是奉命行事,奉誰的命?想了想,自己也沒得罪什麼人,到底是誰要要自己的性命?難道是失憶前結下的仇人,所以自己不知道?

“不要啊,不要…。姑娘快跑…。”易兒在夢中囈語。

冷菱伸手摸了摸易兒的額頭,微微有些發燙,想必是驚嚇過度,有些發燒。

冷菱把包袱裏的水打開,給易兒喝了一口。一股清清涼涼的東西從喉嚨流向心扉,易兒睜開了眼,發現自己身體沉重,渾身無力。

定眼一看,發現自己躺在冷菱的身上,她想要起身說點什麼,被冷菱止住說:“你有些發燒,什麼都別說,好好躺著,我去給你采點退燒的藥草回來。”

說完,輕輕把她的頭放下,出去了。

她昏昏的躺著,虛弱的支起身體,發現自己在一個山洞裏。她努力的回憶著昨天發生的事,仿佛是一場噩夢,隻模模糊糊的記得自己和冷菱主子在一個什麼東西的背上,之後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洞裏很暗,但習慣了黑暗,洞裏的一切清晰可見。自己躺在一堆幹草上,看見洞口異常的亮,想來是在這裏過了一夜,而天已經亮了。

冷菱隻身一人去為自己找草藥,實在是要些過不去,自己隻是一個卑微的丫頭,在宮中,誰都可以代替的丫頭,沒人關心的人,有誰顧忌自己的死活呢。而她卻冒著危險去給自己找草藥治病,這輩子,也是還不清她的恩德了。易兒心裏,早已做了為她赴湯蹈火的準備。

過了好一會,冷菱還沒回來,她不竟有些擔心,如果姑娘為了給自己采藥,出了什麼差錯,自己良心何安?到時候皇上要是知道了,隻怕是死上十回也不夠。

想著,不僅嗚嗚的哭了起來。

“嗚嗚……”

易兒製住了哭聲,聽到嗚嗚的聲音,自己發出聲音,這聲音從何而來。

她回頭一看,不竟嚇了一大跳。三隻毛茸茸的東西擠在一起發出嗚嗚的聲音,看樣子,才出生不久,好像餓了的樣子。

易兒定眼看了看,這東西像狗又不像狗。她記得去年麗妃養的一條突犬產崽了,那產下的崽就像這個模樣,但又不像這個模樣。

歇了一會,易兒恢複了點體力,她強打起精神,用手摸了摸那毛茸茸的小家夥,發現它們很是可愛。她打開包袱,取出幹糧,分了些給它們吃。看見吃的,小家夥一個個狼吞虎咽起來。

見門口有光影掠過,知道是冷菱回來了,異常高興,病也好了一大半。她撲在冷菱懷裏,在舍不得分開。此時,她沒有把冷菱當主子,而是把她當作了親人,親姐姐。

回來的豈止是主子,還有一個眼神凶惡,長著鋒利尖牙的狼。易兒倒吸一口涼氣,神色變化。

“不要怕,要不是它啊,昨天我們早就死了,隻怕是再也見不到今天的太陽了。”冷菱見她聲色慌張,忙說到。

莫不是這就是昨天從林子裏竄出來的龐然大物?昨天就是騎在它的身上,才躲過一劫的?

看著易兒疑惑的表情,冷菱笑著點了點頭。

冷菱自是不愛笑的,看到她的笑容,易兒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勵和安慰,不再感到懼怕。

“咦,你還給它們喂東西呢!”看著幼狼麵前的幹糧,冷菱也變得溫柔。

那大狼,此刻偎在幼崽身邊,溫順慈愛的舔著狼崽的絨毛。

——這灰狼,就是那日被吳王射殺,後被冷菱救下的狼。冷菱還記得那天,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會在那森林中,突然看見前方一頭奄奄一息,血流不止的狼慢慢向她走來,眼裏充滿了哀求。

看著這受傷的狼,看者這哀求的眼神,她不知如何是好。腦子裏是混亂的,記憶也是模糊的,她隻是本能的用旁邊一顆樹上的布條把它的傷口包住,然後去池子取了些水給它喝。也就是在那裏,遇到了吳王。

不想這狼這麼有情有義,看她們有危險,不顧生死的救了它們。

冷菱用手撫摸了一下它的頭,它溫順的在她的手上蹭了蹭,看的易兒一愣一愣的。而眼前的狼完全不像昨天凶猛的樣子,倒像麗妃養的犬。

“你便就是這山中之王吧,以後你就叫嘯天如何?”冷菱撫摸著它說。它用嘴舔了舔冷菱的手,仿佛表示很滿意。易兒這次出來算是長見識了,看到這樣的場麵,不禁笑了。

——“姑娘果真聰慧,竟能治病,你看,我的病好了。”吃了冷菱采的藥,翌日易兒就完全恢複。準備下山。耽擱的這幾日,怕是皇上要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