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子去看你弟弟啊!"大霞向嘴裏塞了把零食,"今天每文回來吧,你知道少了你我們誰也看不住她所以你要早去早回啊!"抬頭看了一眼在穿鞋的淩子"哎,你和淩楓真的是親姐弟嗎,為什麼他就那麼帥,你怎麼看也就隻能算是清秀,他那麼溫柔,你卻如此暴力?真是差太遠了!"

一隻小巧的高跟鞋呈完美拋物線砸在了大霞那亂蓬蓬的頭上"清醒了嗎,一大早就犯花癡,逼本小姐跟你動手,破壞我淑女形象.鞋子給我送回來."淩子站在門口酷酷的向大霞鉤鉤手指.大霞可憐的收起手中的零食嘟著嘴向淩子一步一步挪去.淩子警告的眯起眼睛,認識她的人都清楚的知道這是她要動手的前兆而大霞更是深有體會所以馬上換上諂媚的笑容乖乖的將鞋送了過去.

"大霞,你又怎麼惹我們淩子姐了啊?"

大霞看到回來的每文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哽咽到"我隻是說淩子和淩楓不像嗎,她就動手.嗚嗚,我好命苦啊!"

每文和淩子互相無奈的看了一眼心想完了又來了!

"嗚嗚,我從小沒見過父母,可憐的我無依無靠的到處漂泊就像一葉小舟漫無目的隨風漂流.

我想有個家

我想有個家

一個不需要華麗的地方

在我疲倦的時候

我會想到它

我想有個家

一個不需要多大的地方

在我受驚嚇的時候

我才不會害怕

誰不會想要家

可是就有人沒有它

臉上流著眼淚

隻能自己輕輕擦

我好羨慕他

受傷後可以回家

而我隻能孤單的

孤單的尋找我的家

雖然我不曾有溫暖的家

但是我一樣漸漸的長大

隻要心中充滿愛

就會被關懷

無法理怨誰

一切隻能靠自己

雖然你有家什麼也不缺

為何看不見你露出笑臉

永遠都說沒有愛

整天不回家

相同的年紀

不同的心靈

讓我擁有一個家

大霞每次一哭就唱我想有個家."我受不了了啊!淩子,你給我解決了她"每文抱頭大叫.

"是的,每文陛下,馬上為您解決."淩子將拳頭握的劈啪做響.

"啊,淩子,我看還是非暴力的比較好."每文怕出人命,出聲相勸.

"是的陛下,非暴力"淩子皺皺眉,"那該怎麼辦?"

"她不是哈淩楓嗎?,我看不如把淩楓叫過來吧!"每文為難的笑笑.淩子最討厭她弟弟總是對女孩子說些不負責任的話,可這次她卻非常痛快的答應了,可見她也手不了了.

"我敢打賭,淩楓不會來,嗚嗚"大霞繼續邊哭邊唱.

淩子瞪了她一眼,她哭的更大聲了.

每文壞笑笑說"好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