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我們兩國的友誼地久天長。”大霞唱完歌高舉著酒杯敬向端木礱和赤安。

端木礱和赤安也同時舉起酒杯“願我們兩國的友誼地久天長。”

“願友誼地久天長。”在晚宴上的所有人也跟著舉起了酒杯。

“好,好,寡人有一個好兒媳啊!”端木礱很是高興,“不知赤王是否樂意留下來參加我七兒和司馬小姐的婚禮。”

“那就叨擾了。”赤安看了一眼一臉期盼的麗麗安爽快地答應,“本王還有個不情之請,不知當說不當說?”赤安的臉上看上去有些為難。

“赤王盡管開口。”

“哈哈,不知道司馬小姐是否願意教本王剛才的語言。”

“哦,這恐怕您還是得問槿,畢竟司馬小姐是槿的未婚妻。”

“這當然可以,不過婚期已近,要忙得事還有很多,所以不知赤王陛下是否可以等一等。”端木槿好像有些緊張的瑟瑟的說。

“本王倒是很願意等,可是我國繁忙,所以能不能請七王妃到我國做客?”

“好,那我們成婚後我會送她過去。”那應該差不多是時候了吧!端木槿在心中盤算。不理會大霞此刻要吞了他的眼神。

“那就這麼定了!”赤安高興的看著麗麗安。

麗麗安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隻是看到大霞的眼神好哀怨。她有些不安的使勁地握住赤安的手。

“司馬小姐你能告訴我妻子我對你的邀請嗎,我想讓她高興。”赤安溫柔的看著麗麗安。

大霞點點頭將剛才的對話添了點油加了點醋的告訴了麗麗安並抱怨端木槿竟然就這樣答應順便哀悼了她的蜜月。

“喂,你什麼意思,要把我送到赤國也不先征求我的意見。”大霞在端木槿耳邊小聲地抱怨。

“父皇,抱歉兒子剛有點公務所以來晚了。”現任太子端木濤抱歉的對眾人笑笑。

“既然是國事所累,寡人自是不會怪罪,你去向赤王和赤王後敬杯酒賠罪吧!”端木礱溫和的對著端木濤。

“是父皇。”

“快點回答我!”大霞偷捏了一把端木槿。

端木槿始終麵色紅紅的低著頭,好像一個誤闖大人世界的孩童。

“喂!”大霞這回使勁地掐了一把。

端木槿皺皺眉,還是沒有說話隻是緊緊地將大霞的手握在了自己寬厚的手中。

大霞使勁地抽抽手,有些不安地看看繼續低著頭的端木槿,這是他第一次拉她的手,當然她不會承認這是人家為了不被她殘害的不得已而為之。

“二哥,你可錯過了不少哦!”端木戧看上去總是嬉皮笑臉的樣子。

“噢,我錯過了什麼?”

“剛才七弟妹不僅一展歌喉還是用赤王王後的語言唱得,令人回味無窮!”端木濤說著向大霞挑挑眉。

大霞並沒注意他們在說什麼隻是看到端木濤不懷好意的眼神,還有令她厭惡的挑眉,大霞就不明白明明是兄弟為什麼度木槿挑眉就帥到人神共憤,而他挑眉就惡到可以知道看到他挑眉的人昨天吃了什麼。

端木槿也看到了,但他隻是使勁地握住大霞的手。

“父皇,剛才三弟說七弟答應在他和司馬小姐完婚後,會將司馬小姐送到赤國做客,我看是三弟在騙我吧?”

“戧兒,何出此言呢,槿兒剛剛是答應了啊?”

“您看七弟他們的手現在都緊緊地握在一起,完婚後七弟怎麼會舍得他的妻子遠走他國呢,又不是感情不好,七弟要納偏妃?”

大霞看所有的人的視線都飄向了她們交握得手故作害羞的低著頭但心裏卻很不是滋味。

看著大霞端木槿悄悄地將大霞的手又握緊了一些。

大霞也悄悄的想將手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