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臘,一個提及名字就能讓人聯想到亙古與神秘的文明國度,它是一個神話的起點,遺留著諸多神的遺跡。
冬季,寒冷而濕潤的海風從地中海吹來,滋潤了這個幹涸了已久的國度,雪花如天使騰空時飄落的羽毛輕輕柔柔的落在這片美麗的大地,為之披上了一層白色的銀裝。
寒風呼嘯間,隨著地中海上一數米高的海浪拍打在沙岸上,一股強力的寒流瞬間籠罩了整個巴爾幹半島,鵝毛般的白雪像回巢的群鴿,密密麻麻籠罩了人們的視線,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被這彌漫的暴雪趕回了室內,任由那白雪渲染著這片大地。
希臘東側,愛琴海湖畔一豪華的遊艇緩緩靠岸,狂風卷起的海浪似乎並未對這高貴的玩物造成什麼影響,仔細觀看的話,這艘遊艇下的海水竟是平穩如鏡,濃霧般籠罩而來的風雪竟是在此地開出一片晴空,和煦的陽光投射在這霧般的暴雪中,形成一道獨特的光柱,如同天使降臨的聖光。
遊艇上一白衣少年優雅的從中行下,少年一身白色armani的禮服,梳理的整齊的金色長發在微風中零javascript:碎飄搖,挺拔的鼻梁下掛著自信的微笑,一雙藍色的雙眸裏深埋著異樣的色彩,蒼老威嚴。
在少年落在海灘上時,腳下淺淺的海水好似變成了一麵鏡子,白色的手工皮鞋平踏在水麵上緩緩前行,而這片風雪中平和的光景竟也是隨著少年的步伐以他為圓心緩緩移動,如同鬼魅般滑出道道人影。
片刻後遊艇上又是跳下一道人影,是一名銀發的女子,身材高挑,著一身黑色的西裝,這如同司機般的裝束在她身上卻沒有絲毫仆從模樣的表現,麵龐精致極為白皙,是一種似乎沒有血色的白皙,高潔聖雅,她落下遊艇並沒有少年那般祥和,腳步落下,淺淺的海水迅速結成冰麵,銀白色的chanel高跟鞋踏在冰麵發出噠噠的輕響。
“在這風雪中你依舊高貴美麗,我親愛的阿爾忒彌斯。”少年緩緩的招手,麵色優雅,這語言與動作如流水般流暢,梅花般的雙眸帶著勾人心魂的魔力,在這天地間他擺出這動作就是最完美的紳士。
白雪籠罩的光幕下,正太與禦姐站在半冰半鏡海水之上,少年擺出女人難以拒絕的姿勢暗意求愛,時間似乎都定格在這一秒,紀念這白雪光幕下的浪漫。
但結果卻是.......“不要!”少女向身後輕撩垂在胸前的銀色長發,語氣如玄冰寒月,高貴果斷,隨即一步步踏著冰麵向內陸走去。
“哎哎哎!別啊!”看到果斷拒絕的女子,少年臉龐上的優雅瞬間消散,當即變得無賴起來,匆忙的跟了上去,一把抱住了女子的手臂。“小娜娜有話好好說啊,難得我創造了個這麼浪漫完美的場景。”
女子看著死纏爛打的少年,眉頭微皺了皺,那被扯住的手臂上溢出絲絲寒氣,少年的手上立刻多了一層冰淩,耀眼的月色光華閃爍在少女手中凝聚了一柄銀色的彎月般的弓弩,弓弩上滿是月色華光,雕刻著古老而美麗的對稱符文。
看到少女的模樣,少年抬起雙手緩緩的後退,“嗬嗬,小娜娜有話我們好好說嘛,別動不動就拿出‘月弩’傷和氣,嗬嗬......”
少女看著那少年的模樣,緊繃的臉隨身扭過,不在等待少年,抬步的向城中走去,屢屢清風攜帶者少女的聲音回想在少年的耳際,讓他哭笑不得,“第一,你是我的父王,第二,我會向赫拉稟報的。”
“哎哎哎!我錯了還不行嗎?我那是本能反應,你那第二條能不能先緩緩,會死人的!”少年有些狼狽的奔跑,緊跟著眼前那倒倩影。
與此同時,在這個國家的平流層上,相比起對流層的狂風暴雪,這裏倒是顯得平靜,一隻金色的巨龍振翅在這雲海之上,巨龍角旁兩道人影平靜的站著,風的元素在他們身前似乎亂了規則風壓自行散去。
其中一道紅發的身影,迦樓羅.炎個把月的時間他與瑪各.修颯已經將四王盟的事以雷霆之勢處理了個大概,失去了第二魔王卡西諾亞.費斯這個領頭人物,其他勢力處理起來倒是輕鬆了許多,迦樓羅.炎看著身下那密密麻麻的雪花,滿臉譏諷的笑了笑,“宙斯這個老家夥做事還是這般張狂,雪掩天地倒也就他能做出來這種事。”
“嗬嗬,在人界想要不暴露身份,自然天災是最好的掩蓋,他這番做雖是過了點,但也勉強可以理解。”一旁的紫色身影,瑪各.修颯也是笑了笑道。
“哼!但願待會冥王那家夥帶來的消息配得上這‘四界赤令’,我可是從四王盟的事件中好不容易抽出的時間,有這空還不如去看看我那可愛的兒子。”迦樓羅.炎撇過頭眺望著更東方的公雞版圖,話語裏略有些擔憂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