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隻有一個!但,那個人早已不在了。
徐書憶神色怪異,過了一會兒,才說:“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匆匆離開。
望著他的背影,蓮娜的表情閃過一絲憂鬱。隨即跟了上去。
找遍了整個會場,沒有見到人。每間洗手間他都拜托管理員去看過了,都沒有找到林夏弦。
跑到會場外,車水馬龍,人山人海。他焦急的穿梭在人群中,走過一條又一條的道路。
這個林夏弦,竟然沒有征過他的同意就開溜,等找到她,一定狠狠的罵她一頓,不行,這太便宜她了,至少要扣她三個月的薪水。
午後的太陽,熱辣辣的照在他的頭上,汗水順著額際流下來,滑過嘴角蒸發在熱氣中。他越找越著急,這丫頭到底跑到哪裏去了。
他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著急。
她不是小孩子,就算迷路了也會報警回來。
曾經,女孩迷路了,他跑遍了整個大城市,最後在一處破屋子找到了她。當他怒氣衝衝的質問她,迷路了為什麼不報警,或者打電話給他。女孩哭的梨花帶雨,許久才委屈的告訴他手機沒電了不能打電話,想詢問路人又怕碰上壞人,所以躲在沒人居住的破屋子裏躲了兩天一夜。為此,他氣得幾天沒跟女孩說話。
不是真的生氣,而是,他嚇壞了,真的嚇壞了,如果不是他細心,恐怕女孩就傻傻的躲在那裏挨餓受凍。
“笨蛋,你為什麼不來找我,想呆在這裏找死嗎?”他氣極了。
“就算我不去找你,反正你也會來找我啊。”女孩倔強地回答。
你也會來找我。
你會來找我——
往事一幕幕,侵襲了他的思想,他的身體,以及每一根神經。
明明知道林夏弦不是她,可還是控製不了自己的思想和行動。
我會去找你。
我一定會找到你。
周圍忽然傳來人群的議論紛紛——
“不好了那邊有人掉在水裏了。”
“現在正是河流汛期,河水湍急著呢。那個亞洲姑娘恐怕凶多吉少了,上帝保佑!”
“是啊,救援隊怎麼也不快點來,那河水急的就是遊泳健將也不敢輕易下去啊。”
落水,亞洲姑娘,凶多吉少??????
後麵說什麼,徐書憶已經聽不到了。腦海裏一片空白。慌亂的衝向事發地點,擁擠的人群仿佛預感到了什麼,紛紛讓出一條道路出來。
河水果然很湍急,急流暗湧,拍打著兩邊的石牆。遠處的水流裏,一個長發女孩使勁的撲騰著,驚起層層水花。救援隊伍已經開始準備營救了。
“林夏弦——”徐書憶狂喊了她的名字。
沒有回應,眼看著身影越來越沉下去。他一把衝過去,想都沒想就往下跳。
一雙柔軟的手及時抓住了他。
“這河水很急,你不能下去,救援隊已經開始下去了。”蓮娜在後麵使勁的抱住他。
徐書憶一使勁就掙脫了她,“撲通”一聲就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