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弦追了上去,在街邊紅綠燈處攔住了柯含。
幸好她趕得及時,不然柯含就要闖綠燈跑過去了。
“含含,你不要衝動,聽我解釋好不好?”她抓著她的肩膀往路邊靠了靠。
柯含雙目含淚:“還有什麼好解釋的,你們都背叛了我,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我知道這件事你一時難以接受,可是我們真的不是故意傷害你的。”
“夠了。”柯含抓著她的肩膀的手顫抖不已:“夏夏,你跟嚴晨分手好不好?我是真心喜歡他的,你們分手好不好?”
她的聲音也跟著顫抖起來。
林夏弦把她的手拿下來,語氣堅決:“含含,我們不會分開的。”
“那好,林夏弦,我告訴你,我不會把嚴晨讓給你的。從今天起,我們不再是姐妹,你跟我家沒有任何關係!”說完掉頭坐上計程車離去。
林夏弦來不及留住她,呆呆的望著她離去,漸行漸遠。
她和柯家的關係,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第二天林夏弦是拖著兩個國寶眼睛去上班的。昨晚一夜無眠,輾轉反側就是無法釋懷。
要她跟柯家斷絕關係,她做不到。柯家對她來說,已經不僅僅是恩人,而是一個家,還有家人。
走到辦公室,在辦公桌上看到了那封她花了幾個鍾頭才寫好的離職信。心裏又是一陣無奈。就知道徐BOSS不會那麼輕易放過她的,算了,她有的是精力,再寫個十次八次不算多。
“你怎麼了?”溫菲菲走過來,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沒事。”林夏弦收起思緒。瞥及溫菲菲的臉龐,嚇了一跳:“你的臉色怎麼真麼差,是不是生病了?”
溫菲菲給她一個微笑,“我沒事啦,你還是先擔心你自己吧,省得過兩天動物園來把你抓回去了。”
她笑得很蒼白,看得林夏弦臉色一陣發白。這小妮子,究竟是如何對待自己的,才會把好好的一個人折磨成這樣。
眼前這個麵色蒼白憔悴不堪的人,真的還是那個高傲美麗性感撩人的千金大小姐嗎?
林夏弦擔心的挽住她的手,生怕她一不小心就被風吹跑了,“你怎麼把自己弄成這樣,還想不想活了啊?不就是一個喬曄嗎,至於你這麼為他折磨自己麼”
她還沒見過這麼瘋狂的人。
溫菲菲掙脫她的手,坐下來優哉遊哉的喝咖啡:“你想多了啦,我隻是最近胃口有點不好,吃不下東西而已。”
“是——嗎”林夏弦明顯不信她在胡扯。
“好啦,跟你說件事。”溫菲菲打斷了她的話:“今晚我未婚夫邀請我的一些朋友去吃飯,我就找了你,去不去?”
“去,當然去,看看你這個未來的夫君究竟是怎麼對待你的,看看你這樣子,比難民營出來的還慫。”
林夏弦氣呼呼的啜了戳她的腦袋。
林夏弦果然重新寫了一紙辭職書,拜托楊培齊交上去,楊培齊無奈的歎了口氣,然後當著她的麵把信封撕了,氣得林夏弦牙癢癢。看來徐書憶是跟她杠上了。
哼!別以為他是老板就可以胡作非為,現在可是法治社會。林夏弦打定主意,等過兩天她忙完了手頭的工作,也算是給這份工作的一個交代,然後就去找徐書憶攤牌算賬。
傍晚,林夏弦打電話讓嚴晨不用來接她了。這陣子她我、上下班都是嚴晨來接她的,雖說覺得甜蜜,卻也多了些麻煩,現在公司上下看她的眼光都怪怪的,看得她好生不自在。
下班後,溫菲菲直接開車帶林夏弦去某飯店會合。到了飯店,林夏弦遠遠地便看到一個衣著光鮮的男子正拿著菜單,他旁邊還坐著一個男子,低著頭,看不見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