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弦還沒來得及開口,另一位穿著職業白領套裝的女人順著說:“曼蒂啊,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人家林小姐可是有徐總撐腰的,想到哪裏就到那裏,你啊,就隻有羨慕嫉妒恨的份了。”
其他人跟著笑起來。
看著她塗滿口紅的血盆大口一張一合的,林夏弦覺得一陣幹惡。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呢,我隻是拿設計稿去找楊總監,這跟徐總有什麼關係啊?”
血盆大口大肆張開:“裝,還裝!你隨便問問公司上上下下的哪一個人,誰不知道你用什麼狐顏媚術勾引了徐總啊,真夠不要臉的。我還以為是從什麼地方飄來的天仙呢,今個兒一看,不過就是一土裏土氣的黃毛丫頭??????”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淨做白日夢!”
“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喂!別看我,牛糞說的就是你——”
“嘭”的一聲,林夏弦重重的把文件夾摔在大理石磚上,眼神淩厲的掃過她們:“我林夏弦自認為做人對得起良心,平日裏我與諸位也沒有什麼瓜葛摩擦,我想問一下,你們憑什麼,為什麼這樣辱罵我,今天不說清楚,我完全可以去法庭告你們侵犯我的人格尊嚴權和名譽權!”
她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打開播放器,那段聲音赫然是剛才她們辱罵的那一段。看著她們一張張濃妝豔抹的臉漸漸變色,怨恨,扭曲,她冷笑一聲。
剛才她用手機錄了一段設計演說,匆忙之中忘了把錄音機關掉。剛好錄下了那一段話。這隻能說無巧不成書。老天爺也幫她。
老虎不發威,真把她當做小羊羔啊。
幾個人事部的交換了一下眼神,心不甘情不願的像林夏弦說了幾句抱歉,紛紛腳底抹油溜得一個比一個快。
“啪,啪,啪!”楊培齊走過來,意味深長的打著拍子。
“楊總監,看到我被欺負,你不幫忙在遠處看好戲也就算了,還鼓掌拍好,這不是寒磣我嘛!”
楊培齊笑得老謀深算:“我真是小看了你這小丫頭了,本來還擔心你會被公司的眾多女同胞吃幹抹淨連骨頭都不剩,看來是我瞎操心了,能把住徐總的女人豈是泛泛之輩!”
林夏弦本來已經忙得頭昏眼花了,這下子更是被他們折磨得都分不清楚東南西北了。
“總監大人,能否麻煩你開啟尊口,大發慈悲日行一善的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別淨說廢話了行不?
“你還不知道嗎?”楊培齊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傻子:“我聽說,公司有幾個人看到了你和徐總晚上一起去吃晚餐,還一起回家,十分親密。現在公司到處都傳得沸沸揚揚的,說你麻雀變鳳凰傍上大款了。我也是略有耳聞,所以昨晚才問你一下的。你不也承認了嗎?”
林夏弦欲哭無淚:“我哪裏有承認啊,我們真的隻有一麵之緣,而且那時候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是公司的老總啊!”
楊培齊替她說了下部份:“總之,現在這件事已經傳得一發不可收拾。你來公司上班不久,不了解徐總在公司員工的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高。傳言無論是真是假,你都擺脫不了這次的唾沫炮轟,自求多福吧!”
這世上什麼東西傳播速度最快,不是聲波,不是光速,而是——流言蜚語啊??????
林夏弦淚流滿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