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待眾人走後,徐書憶揉揉疲憊的眼睛,拿著公文包打算回家休息一下。
他已經幾天沒合眼了,這陣子為了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他來回奔波,本來很多事情可以交給下屬去辦,但他就是不放心把重要的任務交給那些整天就想著飛鴻騰達卻不付諸實際的年輕人去辦,隻能自己一手扛。
每當疲累不堪的時候,眼前就會出現某個人的身影。她離開公司後,他並沒有如她所想的那樣,鎮靜自如,毫不在乎,甚至沒有說一句挽留的話。他想留住她,但是一想到留住她又不知道要怎麼麵對她。他就說不出挽留的話了。
所以他隻好不斷用紛亂忙碌的工作,治療快要發狂快要泛濫的想念。
走出公司大門的時候,徐書憶隨手點起了一根煙,順著繚亂迷蒙的煙熏,他看到,一個人影站在他的汽車門邊,似乎在等著他。
他腳步一頓,沒有繼續向前走去。
倒是人影發現了他,興奮的走上前來,閃亮的霓虹燈下,一頭棕色自然卷的長發在風中飄揚,襯著一張精致無比美豔絕倫的臉蛋。
“騰楓——”唐眉激動的撲過去,張開雙手就給了徐書憶一個大大的懷抱。徐書憶麵無表情的掙開她的雙手,冷聲道:“不要再給我提那個名字!”
唐眉撒嬌的掄起小粉拳捶打他的胸膛,嘟著嘴巴嬌嗲的說:“你幹嘛啦,這麼久沒見麵,一見麵就對人家這麼凶,人家可是好不容易才來找你的,你就這麼歡迎遠道而來的我?”
徐書憶退後幾步,依舊沒什麼感情:“你不好好的呆在香港當你的唐家大小姐,跑到這裏來做什麼?”
唐眉撅起小嘴巴,臉上有多委屈有多委屈,淚汪汪的大眼睛瞅著徐書憶:“人家還不是為了你來的。人家在來之前已經跟伯母通過電話了,伯母讓我來這裏順便把你帶回徐家本家。說是要——”她嬌俏的臉蛋不禁染上一層淡淡的紅暈:“伯母說要召集大家,談論,談論我們的婚事!”
“胡鬧!”徐書憶想都不想就直接吼回去:“你趕緊回去,這裏治安不太好,你自己小心。”
說完大步走到車裏,正欲開門,唐眉的哭腔在後麵大肆的想起來。
“嗚嗚嗚??????人家隻是喜歡你才來這裏的,你怎麼可以對我這麼可惡,我在這裏都站了好幾個時辰了,腳都麻了,你不搭理我也就算了還凶我,我怎麼這麼可憐啊,嗚嗚嗚??????”
徐書憶低聲咒罵一聲,又轉回去,語氣比之前柔和了一點:“你住在哪裏?我送你回酒店,明天回香港。”
“我不要!”唐眉楚楚可憐的抓著他的胳膊,柔聲說:“我答應伯母要把你帶回本家的,你就一定要跟我回去,不然我自己回去多丟人啊。”
徐書憶對她的嬌弱不為所動:“你不走的話就留下來,自己去酒店住,出了什麼事跟我無關。”
唐眉不敢置信的看著他,這真的是以前溫柔體貼的徐騰楓嗎?不,現在應該是徐書憶,兩年不見,他變得更冷傲孤僻,更不像她心目中一直存放著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