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叔叔你的意思是?”林夏弦麵無血色,隻覺得整個人都恍恍惚惚的,好像在做著一個噩夢,很長很長的噩夢。
柯父接著說:“現在公司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又身體不好,實在沒有精力去打理公司上上下下的事情。光靠含含一個女孩子是不可能鎮得住公司那些頑固不靈的上層的。如果??????如果含含有可能跟嚴晨在一起的話,那麼,不但你姐姐可以放下心結和憂愁,咱家的集團有了嚴家的幫忙和支持,也就不怕什麼了??????”
“你想讓??????讓我和嚴晨分手?”林夏弦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實在不相信他會對她說出這種話來。
她一直把他當作最重要的家人,一直以為,就算他們沒有什麼血緣關係,可他一樣把她當作親生孩子一般疼愛。難道?這一切都隻是她的錯覺?這一切都隻不過是她自以為是?
柯父歉疚不安的看著她,久久歎了一口氣,十分無奈的說:“夏夏,我知道這樣對你來說不公平。可是,含含是我唯一的親身女兒啊。她從小就沒有母親在身邊照顧,也沒有多少朋友。除了嚴晨之外她甚至一個男性朋友都沒有。我這當爹的,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兒一天天的憔悴下去。我看著心疼啊??????”
“那我呢?”林夏弦不甘示弱的反駁道:“我和嚴晨是真心相愛的。為什麼你們就是想變著法兒來拆散我們。我一直把你當最親近的人,為什麼你要對我說出這麼殘忍的話?”
一滴淚珠自眼角滑落,她不經意的把它擦掉。一臉倔強的看著他。
“唉——”柯父感覺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幾歲,說的話越來越沒有底氣:“夏夏,就當做我對不起你,求求你,你就看在含含是你姐姐的份上,你就成全她和嚴晨吧。再這麼糾纏下去,她真的會奔潰的。你就當作我這把老骨頭對不起你,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罷,我都認了!”
“不可能!”林夏弦嘴角玩玩翹起,露出一抹譏誚:“我知道,我能有今天,都是你給的,我一直很尊敬你,也把你和姐姐當作我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親人。你的大恩大德,我總有一天會報答的。隻是,你們要我和嚴晨分手,我做不到,那不是成全,是自私!自私!你懂嗎?”她說得聲嘶力竭,眼淚遏製不住的往下掉,可是她的嘴角卻笑得無比諷刺。
柯父的臉色更加蒼白,呼吸也重了許多。他自知愧對林夏弦,可是話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他就是再混蛋也要把話說完:“你就當作是叔叔求你了!難道你忍心看你姐姐一天比一天難受?”
林夏弦笑得很慘淡:“難受?難道我不難受?隻要嚴晨沒提出分手,我是不會和他分開的,哪怕——”後麵的詞她沒說。可是任誰都可以聽出來她的決絕。
柯父還想再勸勸她,林夏弦借口身體不舒服,徑直離開了。走到門邊,才發現柯含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站在門外聽著他們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