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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情麼?”林夏弦喃喃道,忽然想起了什麼,猛地把頭抬起來,看著綺世的神色十分奇怪。
綺世忽然被她這三百六十度大轉彎搞懵了,怪異的看著她,實在不明白怎麼醉得趴在桌子上也能立刻清醒過來。
“我。”林夏弦語塞,轉而說道:“你問那麼多做什麼,我說的都是夢,不算真的,哪來的癡情絕情!”
“是這樣嗎?”綺世看著她笑道。他淺淺啜了一口酒水,抬眼環顧四周,像是在自言自語:“怎麼樣?現在心裏沒那麼難過了吧?”
林夏弦驚異的望了望他,待確定是在同她說話時,才緩緩的點點頭。喝了兩瓶的威士忌,的確沒那麼難過了。現在整個腦子就暈暈的,看什麼都像是在霧裏看花。早已沒有精力去思考那麼問題。
唯一清醒的,就是腦海裏不段出現的場景。就好像坐在火車上,看著窗外的風景不斷的掠過,而那些風景,每一個場景都有她的身影。腦海裏突然浮現了一句話,莫名其妙的出現了。
你就是我的世界,無論你在哪裏,無論過了多久,我始終會在這裏等你!一直等你,不願離去!
這句話是淡淡的男音說出來的,林夏弦聞言,驚訝的睜開眼睛,卻發現綺世正納悶的看著她,她確定聲音不是經由綺世的嘴裏發出來的。不禁失望的垂下眼簾。
“好多了。”從回憶出來,林夏弦百無聊賴的坐著,煩了又打開一瓶酒精。二話沒說又繼續喝下去。看得綺世練練搖頭。
喝到半酣,林夏弦放下酒瓶,斜眼望他,口齒不清的問道:“那你呢?流連花叢那麼多年,可有真心愛過一個人,愛得很痛苦很痛苦?”
沒想到她會有次一問,綺世好奇的望著她。隨即搖搖頭,笑道:“本大少怎麼可能會愛人愛得要死要活的?一向都是那些女人們愛我的。說真的,愛究竟是什麼樣子的,我都不知道?”
聞言,林夏弦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怪物:“你沒愛過人?那你還那麼多女朋友?果然是一個被精華占據頭腦的蠢貨。就知道玩弄人家的感情,連畜生都不如啊。連真愛都不知道,真的遜斃了??????”
也許真的是喝醉了,林夏弦並不知道她現在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十分觸動某人的神經和尊嚴的。綺世的臉色忽紅忽綠的,變了又變,最後退一步的想到林夏弦是喝醉了,才大人大量的不跟她計較。他仰天看了看,才緩緩的吐出一句話:“也許,很快就會知道了,那是一種什麼感覺???”
他最後的一句話,林夏弦沒聽到,原因很簡單,她已經醉得不省人事,趴在吧台上睡著了。
綺世歎了歎氣,仰頭把瓶子裏殘餘的酒水喝幹淨,然後往鍾表的地方一看,指針已經指在了淩晨5點的位置。他搖搖頭,沒想到才喝了幾杯酒,就已經天快亮了。推了推林夏弦的肩膀,她睡得正熟,動都沒動。綺世苦笑一聲,本來待她來喝酒,就是打算灌她喝醉,然後把她弄到自己的床上的。從來沒有女人能夠拒絕得了他堂堂大少爺的熱情,唯有林夏弦這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他。這跟踐踏他強大的自尊心有什麼區別呢?
他頓了頓,她熟睡的睡顏很好看,完全沒有了白天的逞強和倔強。有的隻是安安靜靜的柔和。他看了一會兒,伸出手指捏住她小巧光潔的下巴,沿著下巴往上麵,便是嫣紅的雙唇???他的指尖在她的唇邊停留了片刻,呻吟半晌,終究是收回了手臂。
算了!他咧嘴一笑,這麼好玩的獵物當然要慢慢來才有趣,現在就把她嚇跑了,那以後可就碰不到這麼好玩的獵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