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被徐書憶拉著走進他的家門的。一進屋,徐書憶就不容分說的把她逮到一個房間,林夏弦一看裏麵的裝飾,正好是上次她醉酒時居住的房間。林夏弦正想說什麼,徐書憶搶過她的發話權,指著屋裏說道:“今晚你就在這裏休息一晚上,記得把門鎖好。我現在還要回公司辦一點事,今晚可能不回來了?”
話音剛落,他便急匆匆的轉身離去,林夏弦急忙拉住他的袖子,柚有些著急的問道:“你今晚還要通宵加班?”
徐書憶一怔,望了望被她緊緊拽著的袖子,林夏弦好像發現了什麼,立即將手抽回去,有些不自在的盯著地麵。
“最近公司有點忙,我還要回去看看。”徐書憶說完,沒有再作過多的停留,便匆匆離去。留下林夏弦愣愣的站在原地發呆。
這算是怎麼回事?怎麼覺得他在躲著她?真正該躲著的人,不是應該她嗎?
林夏弦納悶的走進房間裏。隨即躺在舒適柔軟的大床上,不知道為什麼,徐書憶的家裏給她的感覺,有一種十分舒適的感覺,甚至比她自己的公寓還要舒適幾分。尤其是房間裏麵的設計,淺淺淡淡的顏色,優雅大方的色調和設計,十分的令人賞心悅目。
累了一整天,林夏弦本來隻想在床上躺一會兒,沒想到沒過多久,就沉沉睡去。這一覺睡得極其舒服,她的夢裏,一片純淨的白色,沒有任何人來打擾這一片的寧謐和純潔。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外麵已經陽光燦爛。林夏弦睡眼惺忪的站起來,看了看周圍陌生的環境,有著片刻的恍惚。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在徐書憶的家裏住了一晚上,而且還睡得這麼沉穩。
想到徐書憶昨晚似乎都沒有回來,清早的時候,睡得極沉的她隱隱聽到外麵一絲細微的響聲,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回來了。
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穿著,林夏弦拍了拍臉龐,試圖讓自己精神一點。然後打開門,朝著外麵大廳走去。
徐書憶的公寓並不是很大,兩個房間,一個客廳,甚至還有一個廚房。在這裏也沒有看到其他的人,可想而知他是一個人獨自生活。想到之前曾經聽說徐書憶的妻子已經不在世上了,林夏弦便隱隱覺得有些心疼。那個冷冰冰的男人,這些年來,估計都是一個人孤單單的生活吧!
驟然,廚房裏忽然發出一道嗤嗤的響聲,林夏弦微微皺眉,然後朝著廚房走去。
進入廚房,不可思議的一幕頓時出現在她的麵前。
此時,徐書憶已經脫掉了他平時常常穿在身上的黑色西裝,整個人就穿著一套白色的休閑t恤,圍著一條白色的圍巾,左手拿著平底鍋,右手提著鍋鏟,正在賣力的炒菜煎蛋。一股香噴噴的氣味從廚房裏麵散發出來。林夏弦剛靠近廚房,就被那十分誘人的香味熏得整個人忽然精神起來。
似乎聽到了腳步聲,徐書憶轉頭一看,正好看到林夏弦拖著拖鞋,一臉不敢置信的望著他。輕輕一笑,他渾然未覺他現在的表情有多麼的溫柔似水,對著她輕輕說道:“我做了早餐,很快就好了,你先出去等一下。”
聲音輕柔溫潤,表情柔和甜蜜,林夏弦幾乎以為自己看走眼了。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林夏弦這才想到他昨晚似乎一宿未眠,現在一大早的又在做飯。這樣居家溫柔好男人,真的是平時那個冷冰冰的隻會諷刺人惡言惡語的總裁徐書憶?
徐書憶一邊專心致誌的盯著平底鍋的荷包蛋,一邊說道:“我早上回來的。怎麼?沒吵到你吧?昨晚睡得好嗎?”
“很好???”林夏弦淡淡的應了一聲。隨後走出廚房。心中忽然湧出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照這個情況看來,徐書憶的那位妻子倒真的是有福氣,找了個丈夫長得帥氣瀟灑,有錢有勢,而且還會下廚房照顧人。可惜那個可憐的人無福消受,竟然丟下他一個人在世上飽受思念的煎熬。
林夏弦洗漱之後,徐書憶剛好也把早餐端上來。兩份一模一樣的早餐赫然放在餐桌上。帶著濃鬱香氣的牛奶,煎得金燦燦的荷包蛋,還有一碗想著清香的紅豆粥。光是賣相和氣味,就足夠令得林夏弦食指大動。
兩人坐下來,徐書憶倒沒有覺得什麼拘束,一邊吃著早餐,一邊看著報紙。倒是林夏弦有些不好意思,拘謹的坐下來,端著碗遲遲沒有吃下去。這種場景,怎麼像兩夫妻一早上在共進早餐呢?
見她有些怔然,徐書憶放下報紙,看著她問:“怎麼,不好吃?”
林夏弦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不會,很好吃!”說完,在徐書憶灼灼的目光之下,輕輕的喝著紅豆粥。
入口香滑,清甜無比。她最愛的紅豆粥,還是一如既往的可口!
吃完了早餐,正好到了上班時間。林夏弦收拾好了東西,正打算離開去上班。卻沒想到徐書憶已經在門口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