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之前跟徐書憶有過不愉快的經曆,然而,他卻是在她無助失落的時候幫過她幾次。這份感激,令得他們之間的氣氛終於沒有了劍拔弩張的意味。
林夏弦沉思在自己的想法之中,完全沒有注意到徐書憶緩緩上揚的嘴角。
時間飛逝,眨眼之間已經過了一個月,這段時間林夏弦的工作簡直忙到了熱火朝天的地步。每天起早摸黑的,一回到公司就猛地一頭紮進厚厚的設計圖和企劃案之中不可自拔。綺菱多次翹課來找她去玩,都被她以忙碌的理由推脫了。而綺世,在看到林夏弦那麼拚命工作之後,欣慰之餘也是不由得搖搖頭,這個女人莫非想把自己訓練成工作狂?
在她忙碌的這段時間裏,出現了一個十分可疑的現象,就是她每天晚上下班之後,總是會在公司樓下或者回去的路上“偶然”碰到徐書憶。對此,徐書憶給的理由永遠隻有一個:順便路過!
然而林夏弦又不是傻子,哪有這麼碰巧的每一次都順便路過,還剛剛好就停在她要經過的地方。不過,看到徐書憶冷著臉也不作什麼解釋之後,撇撇嘴,也懶得去跟他糾結什麼。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林夏弦也逐漸了解了他的性格。徐書憶外表看起來冷冰冰的,然而卻是外冷心熱。這段時間林夏弦忙著工作,完全沒有時間去找租房子的事情,就一直賴在徐書憶的家裏,然後等到發工資的時候,就把房租交上去。
她還記得第一次將房租拿給徐書憶的時候,後者愣了半晌,方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收下。林夏弦見了心中暗爽,畢竟現在是住在他這裏,總不能白吃白住白喝的。而徐書憶收下房租之後,林夏弦住的就更加安心了。
而且,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徐書憶也終於不會天天在公司裏加班,可能是她的話產生了影響了吧。雖然他回家之後,兩人偶爾碰麵也不過是寒暄兩句,然後各做各的。不過,看到他的身影之後,林夏弦微微有些安心,也不知道這種所謂的安全感是從哪裏來的?
忙碌的生活一直持續下去。令得林夏弦欣喜的事情是,她忙死忙活了幾個月之後,終於迎來了她首場時裝秀。
這天清晨天還未亮,她就起了一個大早,明明昨晚淩晨才睡下,今天不但不覺得疲憊,反而十分的有精神。走出房門,出乎意料的是,徐書憶竟然已經醒了,並且已經煮好了早餐,優哉遊哉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晨報。
看到林夏弦,他也隻是微微點點頭,倒是林夏弦跟他道了早安。然後有些不解的問道:“你怎麼起得這麼早?”
該不會是為了起來給她做早餐吧?林夏弦拚命搖搖頭,怎麼可能,自己現在隻不過是他的房客,當真以為他對自己照顧有加了嗎?
果然,徐書憶頭都懶得抬起來,依舊雲淡風輕的說道:“起來看報紙。”
林夏弦扯了扯嘴角,有些艱難的讓自己坐下來。端起自己的一份早餐,自顧自吃起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她已經習慣了每天早晨享受徐書憶親手做的早餐了。不得不承認,他的手藝很好,好到林夏弦自愧不如挖地三尺也想把自己埋下去。
吃到半晌,她忽然望著徐書憶,大大的眼睛帶著期待的閃亮光芒:“對了,今天,今天有一場時裝秀,是我的作品。你要不要去看看?”
徐書憶放下報紙,抬起頭剛好迎上她閃著光芒的眼睛,心裏微微一震,漫不經心的問道:“今天是你的時裝秀?”
林夏弦興奮的點點頭:“你要不要去看?”
徐書憶有些異樣的低下頭,忽略心中因為她那笑顏而帶起的悸動和漣漪。輕聲回答:“看情況吧,有時間就去。”
“真的?”
“嗯。”
到了時裝秀的會場,林夏弦望著略顯得熱鬧的主會場,原本就興奮的心情更加期待了。更出乎她意料的是,綺世和綺菱兩兄妹已經在會場上等待她的到來了。
“夏姐姐。”綺菱一見到她,立即像隻八爪魚一般纏了上來,甜的膩人的聲音立即傳進了她的耳朵裏。
“你們怎麼來的這麼早?”
“能不早嗎?”綺世走上來,沒好氣的笑道“這可是你的首場秀,你不著急,我們還替你著急呢。記住了,要是這次反響太差的話,你可是會被本大少炒魷魚的!”
“你放心好了,我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有點信心的,絕對不會給你留下炒魷魚的機會!”林夏弦毫不客氣的反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