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手放開,我現在不緊張了。”低頭看了看被他拽得緊緊的手,林夏弦連忙喊道。哪知綺世就跟沒聽到似的,還一直拉著她往前走去,任憑她怎麼掙脫怒斥,都完全不當回事,可見臉皮的厚度已經修養到了某種程度!
幸好,到了綺董事長的辦公室外麵,綺世乖乖的放開她的手,感受到掌心裏的一抹淡淡的餘溫,綺世笑了笑。林夏弦白了他一眼,知道他是為了怕他家老子誤會方才會放開手,心裏不禁將他罵了幾十遍。
她忽然發現,跟綺世相處在一起,根本就沒辦法將他當做上司一般對待,因為他根本就一點上司的樣子都沒有。純粹就是一個流氓加白癡。
綺世指了指大門,笑道:“老頭子就在裏麵,是你先進去還是我先進去?”
林夏弦還在遲疑猶豫,綺世已經輕輕的敲了門。直到裏麵傳來一道響亮渾厚的男音:“進來。”
綺世推開門走進去,林夏弦也是跟在他後麵。剛走進門,就看到一名中年男子西裝革履,正襟端坐在辦公桌上,手裏還拿著一本厚厚的文件。在他們進來之後,中年男子也是剛好抬起頭來,目光不著痕跡的在林夏弦身上掃了一遍。
林夏弦也是抬頭打量著他,然後又看了看綺世,不得不說,他們不愧是父子。綺董雖然已經過了而立之年,然而看起來還是一派年輕帥氣的模樣,其神韻和模樣都跟綺世十分相似,唯一不同的是,他比綺世多了很多分成熟穩重。歲月在他身上不但沒有奪走半分帥氣,反而賦予了他很多年輕人不曾擁有的魅力。
林夏弦暗自歎了一口氣,難怪綺世說他老爸有著無數的情人,父子倆都長了一副男顏禍水的風流相,怎麼可能沒有女人搶著爬上他們的床呢?
“你就是林夏弦?”就在她神遊太空的時候,一道聲音終於將她的遊魂拉扯了回來。林夏弦望著他,定定的點了點頭。原本她還是有點緊張的現在滿對麵反而覺得不緊張了。而且,她在麵對著一張跟綺世十分相似的臉時,也著實緊張不起來。
綺董的目光很犀利,至少林夏弦被他看得有些渾身發毛。幸好,綺董後麵隻是讓她找個位置坐下。而身為他的兒子的綺世,卻是從頭到尾被晾在了一旁,綺董別說讓他坐下,就是看都沒看他一眼。
綺世頓了一頓,發現確實沒有他的什麼事,隻好轉身離去。綺董也不理他,任憑他甩手走人。看得林夏弦一陣心驚膽戰,這父子倆之間似乎還有著不少的間隙。
綺董拿起放在桌上的文件,對林夏弦說道:“我剛剛從企劃部那邊過來,他們說這些企劃案都是你的注意?”
說著這些話的時候,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林夏弦,目光犀利而深沉,完全就是一個縱橫商業界的老狐狸模式。
林夏弦淡定的點點頭,隨即說道:“這些是我的見解,希望能幫到公司的一些企劃。”
“很好!”綺董放下文件,卸下了那副商人的狡黠,笑著道:“我想,很多話我也不必說了,你所付出的努力都已經初步有了結果。首秀的成績我也看了,還不錯。綺經理這回總算是沒有看錯人,你確實是一塊混這一行的料子。”
聽他把自己的兒子叫做綺經理,其中語氣甚至沒有一絲身為父親的欣慰和自豪。就那麼平鋪直敘的一句話,仿佛他跟綺世真的隻是除了工作上有聯係之外,並沒有其他的關係。
林夏弦忍不住想為綺世多說幾句好話:“這些都是綺總的功勞,如果不是他破格錄用了我,我也沒有機會能夠為公司貢獻一份我的力量。如果不是他多番指導和鼓勵,我也不能取得這份成績!”
綺董瞥了她一眼,忽然說道:“看來公司傳的都是真的了?”
林夏弦心中一陣,難道他剛剛回來公司,就已經聽到了她和綺世那些滿天飛的流言蜚語?
“那些都隻不過是流言蜚語,董事長千萬不要當真!”她可不想被綺世的老爸以為她是看上了綺家的家底才去弄出這些來。
綺董目光移開,似笑非笑的說:“有根就有據,每件事情都不可能空穴來風。而且我也看出來了,你的確是有一些本事,但是想要當上綺家的大少奶奶或者綺家的主母,你還不夠資格!”
他說話雖然極為客氣,然後林夏弦還是從那話語之中感到了一股不悅的排斥。
“董事長,我想你真的是誤會了,我並沒有那個意思。綺總是人中龍鳳,我這種丫頭片子怎麼可能高攀得上?您放心吧,我最多隻可能是他的下屬,卻不可能跟他有其他的關係。即便我這輩子嫁不出去了,也不會有那樣的念頭!”